此刻,一向足智多謀的長安禁不住和霍小狼等人齊齊圍成一個圈,一眼不眨的看著陳碧青過濾葡萄皮,一陣陣酒香撲鼻而來,所有人不約而同地皺皺鼻子,嚥了口口水.
陳碧青一個人過濾著葡萄皮,嘴角微勾,待會兒讓誰試著嚐嚐呢?還是霍小狼吧,這小子懂醫術,若是甲醛超標,有毒性他能嚐出來.
等過濾乾淨葡萄皮,陳碧青裝滿一個小酒罈子封起來放在一邊,然後這才倒了一碗,衝霍小狼熟絡的一遞道:“你嚐嚐,看有沒有毒性.”
啥?嚐嚐有沒有毒?眾人集體黑了臉,霍小狼更是滿臉黑線,另帶嘴角抽抽,難怪每次都選他試這試那的,敢情他在未來太子妃眼裡的作用只限於試毒.
“放心,我們選用的都是最新鮮完好的果子,釀製過程也得當,應該沒問題.”看到眾人的臉色,陳碧青知道恐嚇的效果已經達到,認真的道:“在釀酒的過程中,選果非常重要,破皮不完整的絕對不能用,酒罈子也必須要用開水燙過之後,晾到一絲水漬都沒有才行,否則,有毒的可能性很大.”
雖然如此,可眾人心中還是毛毛的,不知名的小野果子釀出的酒,就是陳碧青不說有毒,他們也不敢放心的喝呀!斜眼瞅了瞅霍小狼,還真別說,未來太子妃真是英明,知道選懂醫術的嘗試,一個個眼睛發亮,心說喝吧喝吧!第一口永遠都是你的.
霍小狼咬牙,這特馬都是些什麼人,端著碗輕輕晃了晃,酒香氣沒問題,嚥了口口水,不僅沒問題還很誘人,試探性的小小的喝了一口,一口,一大口,大口大口,一碗酒喝沒了.皺著眉把碗口朝下晃了晃,一臉的凝重.
這是有毒沒毒呀?眾人盯著眉頭越皺越緊的霍小狼,你倒是說句話呀.
陳碧青心裡也犯嘀咕了,不自信的湊近酒罈子聞了聞,她鼻子很靈的,只要有特殊成分,特別是藥性,她都能聞出來,前世有人就揶揄過她的嗅覺,說是讓她到海關上去代替警犬來著.
從開啟酒罈子到過濾完葡萄皮,沒聞出啥味呀!陳碧青抬起頭,不悅的高聲道:“霍小狼,你那是什麼表情,痛快點說,到底有毒沒毒?”
“嘿嘿!”霍小狼立時換上討好的笑顏,手中的碗一遞,趕緊道:“小姐,沒毒,能再給我倒一碗嗎?嘖嘖,比西域進貢的葡萄酒還好喝.”
這小子嘴巴還挺刁,鑑於人家勇於試毒,陳碧青又給他倒了一碗.
到了這會兒,大家都回過味來了,原來霍小狼一直在裝腔作勢的忽悠人,長安手中的扇子往腰間一插,眼疾手快地從陳碧青手中搶過酒碗,衝齜牙咧嘴的霍小狼道:“兄弟,好東西可不能獨吞,要不然,會變得和莫玉宸一樣.......”成傻子.他沒好意思把話說完,端著碗看了看,喝了一小口,眸光一閃,不動聲色的繼續喝.
一旁看著的眾人不喝也知道肯定美味,不自覺地直咽口水,露出些許不滿的情緒,還說人家霍小狼獨吞,你長安這是幹啥?一個個眼看著長安把一碗喝沒了,都眼巴巴的看向陳碧青,他們也想喝.
“等下一罈子吧!這些我有用.”陳碧青無視眾人幽怨的眸光,把酒罈子封起來.把那一小罈子藍莓酒往霍小狼懷裡一塞:“走,我們進宮.”
看來是真喝不到了,眾人垂頭喪氣,長安和霍小狼嚐到了甜頭,精神頭特足,叫齊羽林衛隨陳碧青進宮.
進了宮,陳碧青聽說太子在宣政殿議事,於是帶著人等在外面.大量釀製藍莓酒的事,必須告訴太子,還有見冷珏的事,一併老實交待,免得讓別有用心的人藉機挑撥離間.
太子知道陳碧青等在殿外後,看看時辰也不早了,和宣戰帝說了一聲,出了宣政殿.
“專程進宮找我有事?”太子越過陳碧青便走邊問,他身材頎長,步子也大,陳碧青落在後面,和他拉開了些許距離.
這是什麼情況?生氣了.陳碧青一下就想到了她和冷珏見面的事,太子肯定第一時間就知道了,快步緊跟:“我有好東西讓你嘗.走慢點,我跟不上.”氣喘吁吁的看看左右,長安等人都當沒看到,福安這個臭公公還腆著個臉看天,陳碧青生氣了,明明都看到了,裝個啥勁?
太子的腳步微微放慢,可還是故意讓陳碧青跟不上.深吸一口氣,陳碧青今天豁出去了,不就是當眾追男人嗎?前世沒做到,今生咱也勇敢大膽不要臉一回,提裙猛跑追上太子,果斷的伸出小手抓住對方的衣襟,看你往哪兒跑:“你走這麼快乾嘛?東宮裡有美人等著嗎?”憑啥給我臉色看?
“你再說一遍?”太子猛的止住腳步轉身,魅惑眾生的鳳眸直盯著差點撞到他胸口的陳碧青,語氣間隱隱帶著怒氣,冷颼颼的令人生寒.
嚇唬誰呀?陳碧青不屑,她也來氣,一本正經的轉移話題道:“我今天見冷珏了,他下個月大婚.......”娶禍水.陳碧青看著太子不帶任何感情的絕世容顏,把後面三個字吞回了肚子裡.
太子淡淡的“哦!”了一聲,轉身繼續走.
“哦”是啥意思?陳碧青真生氣了,黑著個臉給誰看?快跑著越過太子,轉身正面對著太子,邊倒退著,邊一本正經的舉手指著福安等人的身後,驚慌道:“那有個蒙面人.”
長安.福安等人聞聲本能的回頭觀望,陳碧青趁機咬牙抬腳,狠狠地落在太子的腳面上,在太子錯愕的瞬間,迅速的抬腳落腳跺了兩下,讓你甩臉子.
小腳踩著太子的腳面,抬頭觀察情況,見對方楞楞的沒反應,在長安.福安等人納悶的回頭之際,陳碧青直視著太子,爭分奪秒的又抬腳落腳快速踩踏了幾腳,然後,若無其事地收回腳:“義兄呢?也在宣政殿嗎?!我有事找他.”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哪有蒙面人?”福安嘟囔著轉回身,庶女就是庶女,沒見過世面,大驚小怪,皇宮是隨便瞎咧咧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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