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了。
玄燁看到了，等墨汁半乾的時候，藏小刀正在解釋工圖的設計，到時候需要什麼.....
耳朵上微微一麻。
她偏頭，瞧見玄燁隔著帕子擦拭揉捏她的耳朵。
“髒了。”
玄燁語氣淡淡，“別動。”
半乾不幹的，需要來回摩挲擦拭。
藏小刀：“......”
25049：“......”
藏小刀不動，就問了一句。
“陛下，還聽嗎？”
玄燁鬆開手，慢條斯理疊好手帕，隨手放進衣內。
都髒了。
帝王家家的。
這點細枝末節，藏小刀自然看得出來，但她不確定帝王是不是故意讓她看出來的。
但無所謂，她只問他還搞不搞正事了。
“已經看了，也聽了，朕沒分心。”
“好，那你背一下。”
“......”
玄燁悶了下，還真背了。
一字不差。
連藏小刀說話的小習慣尾音都學過去了。
藏小刀莫名覺得這人......一下子不像一個皇帝了，倒像是她的同班同學。
年少，意氣，有跟女同學做壞的傲嬌。
她也只是笑笑，“陛下說得沒錯，就是這個道理，圖紙就在這，用的材料跟人力手段，您看著有什麼障礙嗎？”
玄燁：“似乎全都是朕這邊、或者說這個天下能辦到的事，你對此很清楚。”
意有所指似的。
他是不是透過那些考生，也跟鰲拜一樣意識到外面有另一夥勢力正在對這個時代的封建權力發起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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