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沒過多少時間房子也被賣了吸大煙，結果買房子的人看著這爺孫兩個可憐，就讓他們兩個住在旁邊的小倉房裡。
可是把老餘家小子趕了出去，老於家小子身體被掏空了，賺錢根本不夠吸大煙的，就去偷東西，結果被一頓好打有了內傷，肋骨骨折了好幾根。
為了賺錢買鴉片，繼續去扛大包，結果在碼頭扛大包的時候，掉海裡淹死了。
生活還得繼續，老於頭就帶著孫子，在人家的小倉房裡面住，有做起了賣燒餅的營生，雖然沒有錢沒有傢伙事，左右鄰居幫忙又借糧，又借鍋的，這才開始了賣燒餅，可惜好景沒有過三天。
這片區域也有賣燒餅的，老於頭一賣燒餅，就和別人搶生意了，在上海灘混生活是十分艱難的，一個生意八個人搶著幹。
何況當人財路如殺人父母，而且這個地方是有幫派收保護費的，他們可不管你能不能賺錢餬口，你賺錢多了就多收錢，你賺不到錢，他們還是一樣的收錢。
結果就是那個賣燒餅的給了，這幫收保護費的一些錢，想把老於頭攆走。
老於頭今天才是第三天，什麼都是借的，賺了一點錢還有買麥子，還有還借人家的一些，所以收保護費的來收錢，那肯定是沒有的，兩個人還要吃飯，而且就賣了兩天。
一個賣燒餅的一天挑兩個小筐那賺多一點錢，只能說時間長了才能有一點積蓄。
收保護費的四個大漢堵住了，老於頭問他要保護費，這個區域所有小攤小販都得交錢。
那個幹不交保護費，輕者一頓毒打然後把東西搶了，攤子給你掀了，在告訴你那天那天必須把錢籌齊了交錢。
要不然見一次打一次，重的打殘打死了也沒有人來管你。
一開始老於頭想著，他家本來就在這裡土生土長的不需要交保護費。
但是收保護費的那裡管這些，他們就認識錢，管你是誰？有錢有勢的他們還不敢收保護費那？
老於頭還和他們理論，最後妥協了答應交保護費，但是這些收保護費的已經拿了好處，怎麼也不能不辦事，最起碼今天的保護費必須的收了，然後讓老於頭去別的地方賣。
結果老於頭沒有錢，還講道理。這可把四個收保護費的氣壞了。
一個大漢火就上來了，沒錢不交保護費，還跟他們逼逼歪歪的半天，上去就開打，剩下三個一看有人動手了，也一塊連踢帶打的，老於頭上了年紀哪裡受得了這些，現在鼻子流血，腦袋也破了。
鄰居老太太一看這樣不行呀？四個壯漢在這麼打下去，弄不好就的死在自己家門口，就趕快出來拉架，不能在打了。
老於頭剛開始賣燒餅那裡有錢給你們，你們讓他多賣幾天，賺了錢在給你們就是了，你們現在打死他有什麼用，得不到錢那不是白費力氣嗎？
老於家的小孫子一看，爺爺被打的就上去想保護爺爺，但是太小了，營養也跟不上，飯都快吃不上了，談什麼營養。
就只能想辦法拉爺爺起來。
這就是張大毛看到的一幕，知道了來龍去脈。
這裡距離張大毛張氏的地方比較遠，所以張大毛也從來沒有往這邊來過，也從來沒有清理過這邊的地痞流氓，這邊是法租界，跟張大毛沒有什麼交集，也沒有跟法國商人合作過。
如果不是今天到這邊提錢，是不可能溜達到這邊來的。
張大毛走了過去說道：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這老頭帶著小孫子也不容易。你們這樣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那個大漢一聽有人打抱不平，立馬就找到了發洩的物件。
大漢張口就罵，那裡的褲子沒記好把你露出來了，一轉頭就看見張大毛，直接就是一巴掌呼過來。
張大毛本來就有氣，就想好好收拾這四個傢伙，現在好了既然你們先動手了，那咱也省得廢話，抬手就抓著大漢打過來的巴掌，往上一擰衣襬，就聽見咔吧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接著就是一聲殺豬般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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