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輝瞬間就要炸鍋,又看了看低頭耷拉腦的小隊長和小組長,壓下火氣問道:“怎麼回事?”
牛二立正,聲音沙啞道:“報告中隊長!傍晚我部十人小組向前搜尋,向西推進遭遇土著祖魯人伏擊。”
牛二一五一十快速彙報:
“對方二十餘人,全部藏在逆光灌木叢中。
趁我們不備,投矛、毒箭齊發。三名士兵被投矛擊傷,衣物物資擋了要害,都是皮外傷。
一名新兵被淬毒弓箭射中脖頸,當場毒發陣亡。對方還有老式洋炮、土火槍,又打傷一人。”
“我部倉促還擊,擊斃土著18人,剩餘殘餘野人全部逃入山林,天色太黑,我沒有命令追擊。”
話音落下。
帳篷內死寂一片。
下一秒——
中隊長呂輝猛地一拍桌子,罵道:“廢物!!”
呂輝非常憤怒!
整張桌案上的東西都被震得一跳。
“十個人全副武裝計程車兵!駁殼槍、步槍!還能被二十幾個土著給陰了,還出現了傷亡?!”
還他媽的!“逆光、灌木叢太密集,基礎行軍警戒常識你不懂,這特麼都訓練快一年了,腦子那?沒帶嗎?”
“明知道我們就是為了搜尋這片區域土著的,為什麼不派出偵察兵?
就這麼大拉拉的往前走?”
“這才剛開始,李飛你的小隊是第一個出現傷亡的小隊,特麼幹啥啥不行丟人第一名。
都特麼滾回去禁閉一晚上,不用睡覺了,好好反思到底錯在哪裡!”
還有把犧牲的戰士埋了吧!唉!這可能只是開始!立碑,寫清楚姓名籍貫!
呂輝壓著怒火繼續道:偷襲我們正規武裝小隊!還讓我們有了傷亡!你這小組長怎麼帶的隊?!”
牛二從頭到尾死死低著頭,身體繃得筆直。
牛二低聲回答:“屬下失職。任憑長官處罰。”
呂輝盯著他,哼!
轉頭對著副官道:“從現在起,全員警戒。”
“這筆血債,記下了。祖魯野人敢動手,那就——血債血償。”
明天早上吃過早飯,所有人集合,留下駐守營地的人。
剩下的帶好這邊,滅了這些野人,媽的!老虎不發威,把我們當病貓了。
!長隊是,正立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