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毛背對著夕陽,走了一會在意念裡發現在500米左右的高坡平原上,一米多高的南非長草起伏連綿, 一群二十來人的祖魯獵手弓著身子,正藏在長草間,光著腳向獵豹一樣,貼著地面緩緩圍攏。
前方開闊草坡上,四十多隻黑斑羚正低頭啃食著嫩草。
這群羚羊體型不大隻有幾十斤的樣子,棕黑相間的皮毛時不時抬耳張望,卻不知一面早已被祖魯人圍了上來。
“輕點…在輕點…不要驚擾到它們!”
帶隊的黑人老獵手壓低聲音,眼神死死盯著黑羚群,手裡攥著細長的投矛矛,“今天我們的族人有肉吃了,這些生靈,是上天賜予我們的糧食。”
年輕的獵手,低聲應和:“放心吧,風朝我們這邊吹,黑羚聞不到我們身上的氣味。”
祖魯人經常這一帶狩獵,二十餘人分成半弧包圍圈,藉著高草掩護,一步步收縮距離。
夕陽越來越低,光線也越暗,羚羊根本沒有發現幾十米外的獵人。
“動手!” 一聲大喊!
二十多支長矛同時向著黑斑羚羊群投去,黑斑羚聽到動靜抬起頭立起耳朵,向四周遠望。
這時候祖魯人拿著短矛、長刃投矛一窩蜂的向著黑斑羚衝去。
羚羊驚得身體一跳一兩米高,四蹄翻飛,慌亂四散奔逃,但是祖魯人已經到了十幾二十米的地方,長草牽絆四肢,根本跑不快。
短短一兩分鐘的時間,五頭肥碩的成年黑斑羚被刺倒在草間,身體抽搐,鮮血汩汩流出。
其餘三十多隻羚羊驚得四散奔逃,朝著北側高地密林狂奔而去,轉眼消失在長草深處。
祖魯獵手們太高興,紛紛上前按住倒地的黑斑羚,抽出石刀開始放血、剖皮。
“五隻!夠營地所有人吃一頓的了!”
一個年輕獵手笑著伸手去扯近處羚羊的前腿。
可就在他手掌抓向黑斑羚前腿的時候。
絲!絲!絲!
草縫裡猛的竄出一條深棕帶黑紋的巨型草原蝮蛇,頭部猛地彈起,一口咬在獵殺的小臂,毒牙一下就咬進肉裡!
“啊——!!”
一聲慘叫, 年輕獵手猛地一甩胳膊,整個人踉蹌後退,手背瞬間紅腫發紫,劇痛順著手臂直竄心臟。
“蛇!毒蛇!”
“快按住傷口!排毒!”
老獵手臉色一變快步上前,
所有人臉色不好看,原本喜悅的狩獵場面瞬間大亂,都往這邊圍。
幾人立刻過來幫忙,按住年輕夥伴的手臂,老獵人用獵刀割開傷口放毒,年輕獵殺慌亂的呼喊、啊!太疼了!急促的土著語,大聲慘叫,聲音傳的很遠。
高坡後方的長草叢裡,十二十名英國殖民巡邏兵從後坡高地,黑洞洞的槍口全部對準了毫無防備的祖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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