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藍帽回回在第一次開封圍城戰的時候便逃出去避難了,也是最近才重新回來。”
“所以,這就是他們這麼勇的原因?”
朱由檢也是明白了,這幫子傢伙純粹是無知者無畏,沒見過他所展現的偉力,而那些漢人士紳本就與魷魚無甚交集,甚至對其厭惡,巴不得看他們倒黴。
“陛下,那些藍帽回回在我們的人前去的時候,明確拒絕了我們的要求,給出的理由是——這些土地是白紙黑字寫下的地契,是上帝賜給他們的應許之地!”
臥槽,這理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啊?
朱由檢似乎想起魷魚用聖經當作地契的傳統了,拿著一本不知道被修改過多少遍的古老故事書,指著迦南便能說這是它們的應許之地,“自古以來”便屬於它們!
現在跑到大明還敢來這一套,真當他們大明是泥捏的?可以隨意欺凌?
“這魷魚的傲慢還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啊,他們現在寄人籬下,我華夏的土地,他們也敢稱為是他們的應許之地?”
“正是如此,這群傢伙非常高傲,雖寄我華夏籬下,卻始終不與我華夏共通,自視甚高,始終認為他們是那個“一賜樂業教”的神唯一的選民。”
楊健講述著猶太的情況,很顯然,哪怕是他此前與開封的猶太人並無交集,對這群自視甚高的傢伙也沒有任何的好印象。
只能說魷魚真的是骨子裡的傲慢,認為自己天生便是天龍人,上帝唯一的選民,其餘者都不過是他們的奴隸。
實在讓人費解,一群到處惹事,惹得在地中海沿岸人人喊打,宛若過街老鼠流浪了千年的民族,究竟是誰給他們的自信?讓他們認為自己是最偉大的神選民族?
就憑他們手裡那本聖經嗎?
說實話,信這本千年爽文還不如信他朱由檢是帝皇。
“呵,朕看這魷魚也是有些過於城市化了!”
朱由檢一陣冷笑,這些魷魚最早在華夏定居的記載可以追溯到宋朝。
宋朝皇帝可以說是對他們極盡寬容,專門給他們在宋都東京,也就是如今的開封府劃出了一處居住區,允許他們在開封安家樂業。
本想著的是讓他們能與華夏通婚,融入華夏,結果過了數百年,他們依舊保持著自己的那一套,在開封建起了猶太教堂,只認自己猶太的身份,對華夏毫無認同。
這倒還算其次。
魷魚這種物種,總是會用行動告訴你:“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在南宋國破家亡的時候,有一位浦姓的魷魚商人眼看大宋將亡,為了投靠新主,便動用私兵,殺害大批南宋百姓,將屍首送給蒙古人作為投名狀!
第二賽季的時候,他們被美術生做成肥皂,有一部分魷魚被華夏收留,結果他們反手便和小日子合作,制定了“河豚計劃”。
幾乎半個地球的歷史都在證明,這就是魷魚,無數民族同情過他們,他們卻用無數次背叛回報!
甚至後世還敢在開封魷魚社群到處張掛某個圖案,想回歸以!
既然他們這麼喜歡自己的應許之地,那朱由檢也不介意幫他們一把!
........
開封,魷魚社群。
魷魚會堂中,一眾魷魚正在向上帝祈禱,主持的祭司站在臺上,手裡捧著一本聖經,被他視若珍寶,奉為圭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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