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大步走出宮庭,身後是死寂的朝堂和一群驚魂未定的臣子。宮外的空氣瀰漫著硝煙和一種恐慌的氣息,而他的身體裡卻是熱血沸騰。
【一人成軍面板載入完畢。】
【當前力量層級:破軍。】
【解鎖基礎能力:金剛不壞(初級)、力拔山兮、迅如雷霆。】
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包裹著他。他試著握緊拳頭,指節發出輕微的爆響,彷彿能捏碎金石。
“陛下!”太監王承恩連滾帶爬地追上來,臉上毫無血色,“陛下三思啊!城牆危險……”
朱由檢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這個在歷史上陪崇禎一同赴死的忠僕,此刻眼中滿是恐懼,卻依舊跟了上來。
“承恩,”朱由檢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去,把朕的鎧甲找來。要最重的那副。”
王承恩愣住了。最重的鎧甲?
陛下可從來沒有穿過鎧甲,此刻莫不是在開玩笑?
但事已至此,那就只能是從內庫拿出那副祖傳的沉重無比的明光鎧?據說那是太祖專仿古書命巧匠打造的戰甲,常年養護留存至今。
由於是太祖祖傳之物,縱使陛下內帑空的能跑老鼠也沒打過此物的主意,本身那鎧甲就加了無數的金銀點綴,儀仗裝飾的作用更大於實戰意義,陛下這身子骨……
“快去!”朱由檢眉頭一皺,一股無形的威壓散開。
王承恩渾身一顫,不敢再多言,連忙躬身退下。
朱由檢繼續向前走,目標明確——內城城牆。
沿途遇到的宮女、太監無不驚慌避讓,看著他如同看著一個陌生人,或者說,一個瘋子。
午門外,場面混亂不堪。
範景文和駱養性正在竭力執行皇帝的旨意,但效果甚微。一些勳貴子弟哭爹喊娘,試圖躲藏;官員們面面相覷,竊竊私語,臉上寫滿了不情願和恐懼;僅有的一些被強徵來的家丁也是面如土色,手持生鏽的刀槍,瑟瑟發抖。
“這……這如何是好啊!”一個老勳貴捶胸頓足,“讓老夫去城牆?不如直接殺了老夫!”
“皇上這是要我等去送死啊!”有人低聲抱怨。
“聽說外城已破,闖賊馬上就要打進來了……”
恐慌像瘟疫一樣蔓延。
就在這時,朱由檢到了。
他沒有乘坐鑾駕,就這樣一步步走來,陽光照在他那堅毅的臉上。
“陛下萬歲!”範景文和駱養性連忙帶領稀稀拉拉的隊伍行禮。
朱由檢沒有喊平身,他的目光掃過眼前這群烏合之眾,看到了他們眼中的恐懼、懷疑、甚至是一絲怨恨。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那股力量在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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