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嘴角那抹冷笑尚未散去,看著李自成連滾帶爬消失在潰兵潮中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我能讓你跑了,我是這個!”他先是低聲自語,隨即,他猛地一拉韁繩,那匹神駿的汗血寶馬鐵蹄揚起,發出一聲穿雲裂石般的嘶鳴!
“眾將士聽令!”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因狂熱和疲憊而喘息著的明軍騎兵耳中,“原地休整,收攏降卒,清點戰利!朕,去去就回!”
去去就回?
眾將士一愣,尚未反應過來,只見皇帝陛下已猛地一夾馬腹,隨意抽出地上一把長槍,坐下駿馬如同一道離弦的金色箭矢,竟獨自一人朝著李自成逃竄的方向疾追而去!
“陛下!不可孤身涉險!”有軍官驚呼,想要跟上。
“遵陛下令!”還是帶隊的老兵千戶反應快,一把拉住同袍,聲音帶著無比的崇敬與信任,“陛下乃真龍下凡,神通無敵!區區喪家之犬,豈能傷及陛下分毫?我等在此靜候佳音便是!”
是啊,陛下可是渾身冒金光、床弩都傷不了的戰神!他去追一個嚇破膽的李自成,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想到這裡,所有明軍騎兵都安定下來,看向皇帝消失方向的目光充滿了狂熱與期待。他們甚至開始興奮地討論,陛下會怎樣把那個不可一世的闖王像拎小雞一樣拎回來。
……
李自成在親衛的簇擁下,拼命鞭打著坐騎,只想離那個金色的妖魔越遠越好。他腦子裡一片混亂,只剩下逃命的念頭。什麼帝王霸業,什麼京城繁華,在生死麵前都顯得如此可笑。
“快!再快一點!”他嘶啞地喊著,不時驚恐地回頭張望,生怕那道索命的金光再次出現。
然而,怕什麼來什麼。
就在他們倉皇逃出不到數里,身後便傳來了如同催命符般的馬蹄聲!那馬蹄聲密集而沉重,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李自成駭然回頭,只見一道煙塵如同龍捲般席捲而來,煙塵之首,正是那身他永生難忘的、沾染著血汙卻依舊耀眼的明黃鎧甲!
“他來了!他追來了!”李自成嚇得魂飛魄散,幾乎要從馬背上栽下去。
“保護闖王!”親衛們還算忠勇,雖然同樣恐懼,卻依舊拔出兵刃,調轉馬頭試圖阻攔。
可他們的抵抗,在朱由檢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朱由檢甚至沒有減速,直接策馬撞入了親衛的隊伍中!
“砰!砰!砰!”
如同虎入羊群,他甚至沒有動用兵器,只是憑藉戰馬的衝撞和偶爾戳出的長槍,那些試圖阻攔的親衛連同他們的戰馬便如同稻草人般被輕易撞飛、擊倒,筋斷骨折,人仰馬翻,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整個過程不過幾個呼吸,李自成身邊最後一道屏障便被徹底撕碎!
朱由檢策馬與李自成並肩而行,側過頭,冰冷的目光落在對方因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上。
李自成只覺得渾身血液都要凍結了,他想要揮刀反抗,手臂卻沉重得抬不起來;想要催馬加速,坐騎卻彷彿被無形的力量壓制,速度驟降。
朱由檢伸出手,看似緩慢,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一把抓住了李自成的腰帶。
“給朕過來吧!”
李自成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驚呼一聲,整個人便被輕飄飄地從馬背上提起,如同拎一隻小雞仔般,被朱由檢橫按在了自己的馬鞍之前!
“呃……”李自成被硌得差點背過氣,掙扎著想要抬頭,卻被朱由檢一隻手死死按住,動彈不得。鼻尖充斥著血腥味與汗味,還有身下戰馬奔騰的顛簸,心裡只餘下無盡的屈辱和恐懼。
!上馬於擒人敵被樣一隸奴像竟刻此,袖領的軍大萬十數,王闖堂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