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皇當他自己是誰啊?他怎麼敢的?
然而很快,代善便會知道,這明皇為什麼敢了。
一襲明黃之影與八旗的洪流撞上,朱由檢的劍鋒已經能夠倒映出最前方正紅旗騎兵瘋狂的面孔。
在代善的預想中,那明皇不過是螳臂當車,很快便會被八旗精銳的鐵蹄踏成肉泥。
然而……
朱由檢策馬如電,天子劍在晨光中劃出一道金色軌跡。代善身邊的鑲紅旗親兵剛舉起長矛,劍光已至——十餘人的頭顱瞬間飛向天空,血霧噴濺如泉。
代善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什……什麼情況,怎麼我只是眨了一下眼睛,就有十餘名精銳被梟首?!
他還沉浸在震驚之餘,卻是望見那明皇朝著他這裡投來驚鴻一瞥,那盛氣凌人的目光……那眼眸……絕非常人……恍忽之間,他分明看到了——龍眸!
“快!快攔住他!”代善嘶聲大吼!
鑲藍旗殘部結陣迎上,這些濟爾哈朗舊部眼中滿是仇恨。
前線傳來鄭親王濟爾哈朗被斬,鑲藍旗同袍的首級被築了京觀時,他們這些駐守盛京的殘留將士便發誓要讓明狗百倍奉還!
哪怕前方的明皇是楚霸王在世,他們也要和那明皇拼個魚死網破!
但仇恨在絕對實力面前毫無意義。朱由檢馬速不減,長劍橫掃,一排長矛齊斷,再回劍直刺,鑲藍旗鐵甲如紙般洞穿。
只一劍,橫掃破軍!斬敵無數!
馬蹄踏過屍骸,他竟一路從八旗的軍陣殺到南門前!沿途正紅旗、鑲紅旗的防線如同虛設,劍鋒所指,人仰馬翻。
有個牛錄額真試圖用重錘偷襲,錘未落下,頭顱已飛上半空。
八旗子弟的重騎槍接連刺出,卻是被他一劍削斷,隨後一劍斬出,周圍一圈八旗具裝鐵騎,人馬俱碎!
“你們可都是正紅旗的精銳!大清的驕傲啊!對面只有一人!快上,快上啊!解決掉他!”代善看著朱由檢在八旗精銳陣中七進七出,如入無人之境,氣得不顧一把年紀,破口大罵。
正紅旗將士:站著說話不腰疼,有種你自己上啊!
正紅旗的騎兵終於鼓起最後勇氣,結成密集的楔形陣發起決死衝鋒。三十匹重甲戰馬如同鋼鐵洪流,馬蹄踏得大地震顫。
朱由檢勒馬橫劍,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待騎兵衝至三丈距離,天子劍突然爆發出刺目金芒,一劍橫斬!
劍氣如虹,竟延伸出丈餘長的光刃。衝在最前的數十騎連人帶馬被攔腰斬斷,血霧如瀑噴灑!
更可怕的是,那道劍氣餘勢未消,繼續向前延伸——正好掠過站在陣後的代善!
代善只覺得腰間一涼,低頭看去,駭然發現自己的下半身還騎在馬上,而上半身已滑落在地。
他摔在泥濘中,驚恐地用手撐地,看著自己還在噴血的下半截軀體,發出非人的嚎叫。
好了,這下不是站著了,腰也不疼了。
“救……救我……”他伸手向周圍士兵求救,但所有人都被這恐怖景象嚇得連連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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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燃中火在旗紅正,碎踏蹄馬被旗藍鑲,斷斬劍一被旗大的旗紅鑲。下倒面面一幟旗的旗四洲滿,之過所影黃明那,切真得看上坡高在明仲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