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眼中的警惕化為了複雜的情緒,最終,她像是洩了氣一般,低聲說道:“……明天就是決賽了,他會對上那個木葉的體術狂人,李洛克。如果你真的想幫他,就教教他……怎麼在‘輸’了之後,而不至於徹底崩塌。”
深夜,火影大樓的樓頂,綱手放下手中的高倍望遠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連續七天,定點出現,無交流,無多餘動作……靜音,你看這是什麼?”
一旁的靜音抱著豚豚,滿臉困惑:“示好?或者……某種特殊的忍術?”
“不,”綱手冷笑一聲,“這不是示好,這是心理錨定。那個叫陽介的小鬼,在用這個世界上最緩慢、也最堅決的方式,拆掉一座固若金湯的心牆。”
“值得嗎?為了一個敵國的人柱力……”
“如果能讓一個人柱力放棄對世界的仇恨,這份投資,遠比一支十萬人的忍者大軍更加划算。”綱手的目光深邃如夜空,“就讓我們看看,他能做到什麼地步。”
同一時刻,陽介盤膝坐在自己的房間裡。
他雙目緊閉,意識沉入系統介面。
在他面前,一團代表著【憎世絕望】的漆黑能量正在緩緩旋轉。
他毫不猶豫地啟動了【情緒淨化】功能。
黑色的能量被一道柔和的白光包裹,其中的暴戾、怨恨、孤獨被一點點剝離、轉化,最終,變成了一股純粹而溫和的安撫波動。
陽介意念一動,這股無形的波動穿透了牆壁,精準地投向了我愛羅所在的住所方向。
窗外月光如水,砂隱營地裡,我愛羅的房間內,那個常年被噩夢折磨的少年,緊皺的眉頭,在夢中第一次緩緩舒展開來。
第八日的黃昏,夕陽將整個木葉村染成了溫暖的金色。
陽介照常來到老槐樹下,卻意外地發現,那熟悉的屋頂上空無一人。
他等了片刻,以為我愛羅今天不會來了,正準備轉身離去。
就在這時,一個極其輕微的腳步聲,從他身後的巷口傳來。
陽介猛地回頭。
我愛羅就站在那裡,半張臉隱在陰影中。
他沒有揹著巨大的砂壺,看上去只是一個普通的、瘦弱的少年。
他的嘴唇動了動,發出的聲音乾澀得像是被砂紙打磨過。
“……為什麼,是我?”
這個問題,他問過夜叉丸,問過自己,問過這個世界無數次,得到的只有背叛和恐懼。
陽介笑了,夕陽的光芒在他的笑容裡跳躍。
他沒有長篇大論,只是將手中的果汁遞了過去,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因為你被夜叉丸背叛,獨自在月下哭過的那天,我就知道——你其實,比任何人都想好好地活下去。”
陽介的腦海中,系統介面瘋狂震動,前所未有的金色光芒爆發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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