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蹌著向後退了一步,眼中的三勾玉瘋狂旋轉,不受控制地化為了萬花筒的形態。
那足以扭曲現實的究極幻術——月讀,在這一刻本能地發動,試圖將眼前的一切抹去,卻發現這光影並非幻術,而是真實發生過的歷史烙印,無論他如何催動瞳力,都無法撼動分毫。
他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現出當年跪在團藏面前的畫面。
“求您……放過母親和佐助……我可以執行任務,但請您務必留下他們的性命!”
可回應他的,只有團藏那張毫無波瀾的臉,以及根部忍者出鞘時冰冷的刀鋒。
就在鼬心神失守的剎那,陽介眼中金光一閃,啟動了【反向連結】。
他指尖在空氣中輕輕一點,一道凡人肉眼無法看見的金色絲線瞬間穿透了空間,精準地勾連住鼬識海最深處那段被他自己用天照黑炎層層封印的記憶。
那一幕,終於完整地呈現在他的意識裡。
昏暗的根部基地,團藏將一份寫滿了婦孺姓名的名冊隨手扔在地上,用柺杖的末端狠狠碾過,語氣森然如九幽寒冰:“任務中不需要多餘的感情。軟弱者,不配活到明天。”
那份名冊上,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佐助的名字,被拐杖碾得粉碎。
“啊——!”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嘶吼從鼬的喉嚨裡擠出,他再也支撐不住,雙膝重重地砸在冰冷的石板上。
一滴滾燙的淚水,順著他佈滿血絲的眼角滑落,滴落在塵埃裡。
這是他戴上忍者護額,捨棄一切情感之後,第一次落淚。
原來……所謂的保全,所謂的交換,從一開始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他揹負了一切,換來的卻是對家人的二次凌遲。
“所以……我不是拯救宇智波的英雄,也不是毀滅一切的惡魔……”他喃喃自語,聲音破碎不堪,“我只是一個……徹頭徹尾……失敗的哥哥。”
陽介緩緩上前一步,蹲下身,聲音低沉而富有穿透力:“那你現在,願意聽另一個哥哥的提議嗎?讓我來告訴佐助所有的真相……讓他明白,不用仇恨,也能變得無比強大。”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春野櫻循著劇烈的查克拉波動一路追尋至此,當她闖入祠堂廢墟的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呆住了。
宇智波鼬跪在地上,而一個陌生的男人正與他對坐,兩人都被一層不斷盪漾的金色光漣漪包裹著,神聖而又詭異。
“鼬……先生?”
陽介頭也未回,只是隨意地揮了揮手,一道柔和的光芒【淨化·記憶模糊】沒入小櫻的眉心。
她眼神瞬間變得茫然,彷彿忘記了自己為何而來,只是困惑地看了看四周,然後轉身,循著原路離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陽介的腦海中,系統提示音驟然響起:
【“至痛共鳴·心靈破壁”達成!
恭喜宿主,聖核第十六道紋路驟然亮起!】
【檢測到核心能量形態變異……神經網路已完全包裹情緒晶體,核心內的金色勾玉正在重組……重組完畢,已進化為“螺旋雙生”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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