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隱村臨時營地的簡陋帳篷內,陽介躺在病榻上,身體幾近崩潰。
他的經脈如同破碎的瓷器,查克拉枯竭到了極點,“聖核”瀕臨瓦解,系統不斷髮出刺耳的警告聲,提醒著他為構築“信念傳導鏈”所付出的巨大代價。
他在夢中見到佐助——終結之谷的狂風呼嘯,他拼命向前奔跑,卻始終無法靠近弟弟的身影,更看不清石碑上刻下的字跡。
那模糊的刻痕像一根刺,紮在他心底最深的地方:對弟弟未來的擔憂,以及無法親自守護的無力感。
這個夢境,是他一路走來的初心,也是他無法擺脫的心魔。
然而,夢境的冰冷被一陣稚嫩的聲音打破。
帳篷外,傳來孩子們輕聲的祈願:“等風來的時候,它會帶我們說話。”陽介艱難地睜開眼,望向窗外。
月光下,一群孩子正手捧紙鶴,虔誠地低語。
那一盞盞微弱的光,是他曾經點燃的火種,如今反過來溫暖著他、支撐著他。
短暫的觸動之後,陽介迅速冷靜下來。
他內視自身,確認了自己已暫時“報廢”的事實。
硬拼已無可能,但他不能倒下。
哪怕無法出手,他也必須佈局,鞏固戰果,應對潛藏的危機。
營地門口,小紙正站在人群中央。
她用指尖劃破手掌,一縷微光從血液中析出,在空中勾勒出一幅畫面——那是陽介昏迷時,周身環繞光蝶的瞬間。
這幅畫成了第一幅“聖像”,在村民心中悄然將陽介推上了近乎神聖的位置。
一位寡婦紅著眼眶說:“我夢見我丈夫了……他還在灶臺前給我煮麵。”
一名老兵顫抖著聲音:“我夢見戰友把飯糰遞給我,就像從前一樣。”
小紙輕輕說道:“他剛才夢見你們了。”
一句話如鑰匙開啟心門。
那些曾被“光之蝶”觸碰過的人,記憶深處的美好被喚醒。
這不是幻術,也不是洗腦,而是陽介以情感能量編織的“共鳴鏈”,將人們內心最柔軟的部分連線在一起。
遠處高處,大和隱藏在陰影中,瞳孔緊縮。
作為暗部精英,他第一時間察覺異常。
他排除了幻術與忍術干擾的可能性,最終得出結論:“這是群體情感能量的自組織共振……一種全新的‘精神生態’正在形成。”他語氣凝重,彷彿見證了一場規則的誕生。
地底深處,黑絕蜷縮在黑暗中,氣息虛弱卻怨毒未消。
陽介切斷了“絕望”的源頭,但它並未放棄。
它低聲冷笑:“比起純粹的絕望,‘等待’……這種帶著微光的、永無止境的等待,才是母親最喜歡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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