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個人正興致勃勃地想要改變命運,結果突然被套上了一個巨大的隔音罩,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算了,好累,反正也沒用。”
幾個從那邊回來的信使此時正像沒頭蒼蠅一樣在村口打轉,眼神空洞茫然:“我是誰?我要送什麼信?哎,隨便吧,哪裡都能睡。”
“不是幻術,是‘心靈麻醉劑’。”潛伏在外圍的大和透過木分身傳回了訊息,聲音裡透著焦急,“前輩,這東西在稀釋我們的成果。如果不拔掉它,只要過一晚上,這些孩子剛燃起的希望就會變成‘既然會死那還折騰什麼’的虛無主義。”
“黑絕這老陰比,不玩暴力改玩心理戰了?”陽介冷笑一聲,從懷裡摸出一個斑駁的舊銅鈴。
那是宇智波族地裡不起眼的小物件,現在卻成了反擊的關鍵。
他沒有急著衝過去開無雙。
對付這種“情緒病毒”,最好的辦法不是切除,而是接種疫苗。
系統面板展開,陽介手指飛快操作,啟動了【情緒迴響·延遲應答】功能。
他將庫存裡那些最“噪嘴”、最“滾燙”的情緒片段——自來也那個老色鬼豪邁的狂笑、夕日紅溫柔得能滴水的低語,還有那個金毛小鬼鳴人最招牌的一句大喊,全部壓縮打包,注入到了那個銅鈴之中。
“小紙。”陽介趁著搬磚的間隙,路過女孩身邊,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今晚放飛紙鶴的時候,唱那首歌。就是自來也大人教的那首。”
小紙愣了一下,雖然沒看見陽介的臉,但那個熟悉的氣息讓她瞬間安心。
她用力點了點頭。
入夜,雨隱村的風向變了。
成百上千只紙鶴在孩子們的歌聲中升空,它們並沒有漫無目的地飛舞,而是像一群洄游的魚,徑直衝向了那片死寂的灰色迷霧。
“雨停了,路還長,有人等著我們回家啊……”
清亮的童聲在夜空中迴盪。
當第一批紙鶴撞入哨塔防禦圈的瞬間,那層試圖吞噬情感的灰霧像往常一樣撲了上來,想要將這些微弱的希望同化成絕望的灰燼。
就在這時,所有的紙鶴內部,那枚看不見的“情緒印記”被歌聲引爆了。
叮鈴——!
一聲清脆的鈴音,透過查克拉共振,瞬間被放大了無數倍。
緊接著,一股蠻橫至極的聲浪在迷霧中心炸開!
“哇哈哈哈哈!這就是青春啊!”——這是自來也的狂笑。
“不論多遠,我都會找到你。”——這是紅的低語。
以及最後,那個彷彿能震碎一切陰霾的咆哮:
“我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這點小雨算什麼啊我說!!”
這根本不是什麼忍術攻擊,這是純粹的情緒暴擊!
那些由黑絕精心調變的“抑鬱迷霧”,就像是遇到了烈火的積雪,瞬間被這股充滿了生命力、甚至是有些聒噪的熱血情緒衝得七零八落!
哨塔內部,負責維持陣法的雨隱叛忍們捂著耳朵慘叫,他們原本死水一潭的腦海裡突然被塞進了一百個鳴人在吵架,查克拉迴路當場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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