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良辰的慘叫聲撕心裂肺,卻沒能動搖葉炫半分。
他看著葉良辰那張因痛苦與恐懼而扭曲的臉,聽著對方語無倫次的威脅——“葉炫!你敢殺我,葉家隱世老祖絕不會放過你!他會將你挫骨揚灰,讓你全家神魂俱滅!”
“你們天天說這套煩不煩?”
葉炫淡淡開口,掌心的赤金色火焰愈發熾烈。
“你們天天想滅別人門,能不能拿點真本事,而不是嘴上在逼逼賴賴!”
話落,他向前一步火焰鎖鏈猛地收緊。
“啊——!”
葉良辰的慘叫戛然而止,喉嚨裡只發出嗬嗬的破風聲。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赤金色的火焰正順著手臂蔓延,灼燒著他的血肉,連神魂都彷彿要被點燃。
“你那兄長死前,也是這麼說的。”
葉炫的聲音像淬了冰。
“可惜,他沒能等到所謂的老祖。而你也註定一樣!”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反手一掌拍出。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葉良辰化作血霧的痕跡。
解決了葉良辰,葉炫的目光再次投向丹鼎,眼神里的寒意讓後者雙腿一軟,竟“噗通”一聲跪坐在地。
“葉……葉小友,饒命!血祭之事,我只是奉命行事,並非主謀啊!”
丹鼎涕淚橫流,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囂張,“都是葉家!是葉家逼我們丹宗參與的!他們說只要破開屏障,就能分給我們一半的機緣……”
“奉命行事?那蔣家是如何?是你們的走狗?”
葉炫緩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些被綁在祭壇上的你們所謂的祭品會聽你們這樣說嘛?”
他指了指祭壇上那些嚇得渾身發抖的村民,他們的臉上還殘留著對血祭的恐懼,看向丹鼎的眼神里充滿了憎恨。
丹鼎順著他的手指看去,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男人嘛!既然敢做,就要敢當!”
葉炫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血祭用多少人,我便讓你們丹宗,用多少人來償。”
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轉頭對蟲芸芸道:“芸芸,解開那些村民。”
蟲芸芸應聲上前,輕易便斬斷了捆綁村民的繩索。
那些村民驚魂未定,看著葉炫的眼神里既有感激,又有畏懼連滾帶爬地跑到遠處,不敢再多看一眼這血腥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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