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學姐，可以過來理物資了！”
姜雲看著地上的三個盒子。
虛擬世界的硝煙散去，現實的邊境卻正燃起真實的戰火。
龍國邊境。
象國指揮頻道里一片混亂。
指揮官的嘶吼被更尖銳的爆鳴聲撕裂。
第二波、第三波自殺式無人機，像嗅到血腥味的鐵鯊群，從塵霾的各個角落驟然現身。
它們太小，太快，雷達告警器淒厲的尖叫剛響起，死亡已經吻上了鋼鐵巨獸的咽喉。
“砰！轟——！”
又一輛坦克的炮塔在火光中歪斜，濃煙從破口噴湧。這次攻擊來自斜後方，無人機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俯衝，戰鬥部精準鑽入了相對薄弱的發動機艙格柵。
鋼鐵巨獸哀鳴著癱瘓，堵住了半個前進通道。
“散開！全體散開！不要擠在一起！”
前鋒營指揮官的聲音因極度驚怒而變調，他縮回指揮車，猛力拍打駕駛員的座椅靠背∶“倒車！離開這裡！”
太遲了。
“蜂群”展現出了令人膽寒的智慧化協同。
部分無人機悍不畏死地迎向倉促轉向的坦克炮口，用自身吸引火力，為同伴創造攻擊視窗。
另一些則如同幽靈般貼地疾飛，專攻脆弱的履帶和側後裝甲。
一輛試圖用高射機槍掃射的裝甲運兵車，被三架從不同方向襲來的無人機同時盯上。
機槍手只來得及打爆其中一架，另外兩架便一左一右，撞進了車體側面的裝甲接縫和觀測窗。
火光吞沒了運兵車。
鋼鐵洪流的楔形陣勢，在短短幾分鐘內被打得千瘡百孔。
恐慌如同瘟疫，在無線電靜默被強制打破後的嘈雜頻道里蔓延。
被重點照顧的指揮和通訊節點接連癱瘓，部隊漸漸失去統一排程，像沒頭蒼蠅般在煙與火中亂撞。
南域軍區總部指揮中心。
電子沙盤上，那片代表象國裝甲師推進的刺目猩紅，前端如同被無形的橡皮擦狠狠抹去了一大塊，閃爍、黯淡、進而熄滅的光點連成一片不規則的潰口。
象徵“蜂群”無人機的淡藍色光點，則如真正的蜂群，高效而冷酷地持續削減著紅色區域。
“報告！‘蜂群’第一波打擊效果評估完成。”
副官語速快而穩，“敵前鋒營建制已被打亂，確認擊毀坦克十一輛，裝甲車七輛，指揮車兩輛……癱瘓及重創目標數量約為一成五，敵整體推進速度下降百分之八十，隊形出現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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