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騙子,要是真像她說的這麼喜歡他就好了,會跟哥哥跑了就再也不回來了嗎?
他想低頭重新去尋那柔軟,但棘梨顯然是長了記性,不光把裙子拉好,還防備地穿了件外套,釦子扣到最上,生怕他再咬她。
荊淙只能繼續被動地來第二次。
棘梨也說不清這是什麼感覺,和小說裡描述的魂飛天外**好像不太一樣。
剛才第一次,她只覺得撐得厲害。不過全部佔有的感覺真不錯,懲罰和摧毀的都讓人著迷,總體是心理愉悅大過身體上的愉悅。
第二次她才察覺到一絲興味,眼前的男人臉上紅雲漫布,眼神很奇怪,時常會有幾聲壓抑的悶哼聲溢位。
她心裡一動,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調出攝像頭對準他的臉。
荊淙:“不能拍。”
棘梨沒理他,各個角度拍了好多張,嘴上威脅道,“你以後必須要乖乖聽我的話,否則我就把這些照片傳播出去,讓你名聲掃地。”
荊淙真被氣笑了,哪怕被綁得很結實,也重重挺腰幾下,把她頂得說不出話來,“你可真有本事。棘梨,你完了,你真的完了。”
棘梨想給他一巴掌,但臥室門卻在這時被敲響,她做賊心虛,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門外的聲音可以聽得出來是剛才在走廊拐角遇到的秋渺,“棘梨,你在裡面嗎?”
棘梨猶豫了一下,敲門聲就更加急促起來,她只能硬著頭皮,裝作剛被吵醒的樣子,“幹什麼啊,我都睡著了,不要再敲了吵死了。”
敲門聲停下來,棘梨怕荊淙喊人,用手掌捂住他的嘴。
秋渺:“哦,你今天怎麼睡得這麼早。我爸讓我來問問你,荊淙呢?幾間客房都找遍了,根本就沒看到他人啊……棘梨,棘梨,你怎麼又不說話了,又睡著了?真是的,不要再睡了,先回答我的問題啊,回答完了我就走。”
棘梨也想回答,荊淙沒有喊人的意思,可他也沒老實。他舔她的手心,棘梨慌忙移開後,他卻故意報復她,剛才還半死不活的,現在卻特別用力,她被頂得不敢說話,生怕一張嘴就是嗚咽。
聽著門外的秋渺越發不耐煩起來,她只能先壓著聲音小聲求饒,“先別動。”
他依舊我行我素,棘梨只能顫著聲音,“阿淙哥哥,求你了。”
荊淙暫時放過她,棘梨得了喘息,立馬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酒醒了,就自己回家了吧。你讓秋叔叔給他發個訊息問問唄。”
反正他的手機就在這兒,還不是棘梨想回什麼就回什麼?
秋渺也覺得有道理,終於從門口離開。
等門口的腳步聲走遠,棘梨光速變臉,“你故意的是吧?看著我下面怎麼整你。”
荊淙笑了一下:“你剛才不舒服嗎?”
棘梨臉紅了,這種事情他一配合,果然是很舒服。
荊淙平靜道:“還想再舒服一點嗎?給我解開,我陪你好好玩。”
棘梨意動,盯著他的臉看,他說這話的時候眉目舒朗,一點也不像是在騙人,但棘梨還是很擔心,“你要是跑了怎麼辦?”
再想有這樣的好機會,恐怕遇不到了。
荊淙道:“我要是想跑,剛才只要開口說句話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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