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朔瞠目結舌:“和男人在一起?”
耳機裡傳來棘梨的大聲抱怨:“荊淙!你在幹什麼!我的菜全糊了!你……”
荊淙把耳機摘下,無奈解釋,“我沒有……”
荊朔沉思片刻:“……我記得王家那個兒子喜歡男人,他家倒是門當戶對,這幾天我就安排你們……”
話音未落,就被莊以欣打斷,“門當戶對個屁,姓荊的,我告訴你,你要是真敢亂搞,我們就離婚,阿淙跟我,你愛誰門當戶對就和誰門當戶對去。”
看見妻子貨真價實地發怒,懷裡的貓都嚇跑了,荊朔推了推眼鏡,氣勢弱了幾分,看了一眼荊淙,“都多大的人了,還把離婚掛在嘴邊,也不怕孩子笑話。”
莊以欣道:“你都不怕別人笑話,我有什麼好怕的?這事兒沒得商量,阿淙是我生的,也是我養大的,他喜歡誰是他的事,我可以指手畫腳,但你沒資格。反正,我是絕不會允許他和一個男人在一起的。棘梨也沒什麼不好,這事兒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荊朔再次摸了摸鼻子,被迫同意,“行吧,你說是就是吧。不過訂婚也太匆忙了些,就這麼點時間,能準備什麼?還是再等等,他們暑假或者明年過年再說吧,那時候時間也充裕。”
荊淙早就料到是這個結果,荊朔莊以欣兩人,雖然平日總是說是商業聯姻,但實際上感情很不錯,青梅竹馬的情誼,又一起生活這麼多年。
莊以欣是絕不可能接受他有這個傾向的,一點可能性都不能有,只要她堅決起來,荊朔絕對會同意。
但對於延遲訂婚,他總覺得親爸在拖延,“也不用準備什麼,就兩家人聚在一起吃個飯,把事情定下來就行。”
荊朔不贊同道:“那怎麼可以?就算是訂婚,也要風光些。就像前些日子,我還聽小謹說,青玫的訂婚宴他們已經開始準備了,大概就在暑假。棘梨又算是青玫的妹妹,就算是為了女方考慮,也不能太寒酸吧?”
荊淙被說動,點點頭,“說的對。”
荊朔這才滿意,看著橘子的小花臉也不是很嫌棄了,摸了一下它的小腦袋,覺得手感還不錯,“咪咪,咪咪,你怎麼長得這麼別緻啊?”
莊以欣嫌棄地去拍他的手。
荊淙站起來,“我先回房間了。”
回到臥室重新帶回耳機,手機上屬於棘梨的那個遊戲小人還在忙忙碌碌,把灶臺上因為沒控制火候而變得像黑炭一樣的菜一道道撤下來,又重新換上新的材料放上去。
Q版小人手短腳短,忙碌起來有種喜感,他忍不住輕笑起來。
棘梨聽到他的笑聲,立馬質問起來:“你還有臉笑?你剛才去哪裡了!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擅離職守,我一共糊了十八道菜,這幾道菜原材料都很難種的,種一波要十幾個小時,現在好幾萬金幣沒有了,都怪你!”
荊淙:“我賠你。”
棘梨:“你怎麼賠我?”
荊淙給她轉了十萬過去:“收到了嗎?”
棘梨看到銀行簡訊,愣了幾秒,才回答道,“收到了。”
荊淙:“還生氣嗎?”
棘梨很誠實:“不生氣了。”
說完就用螢幕裡的那個小人給他比了個心。
棘梨又問:“好了我的材料都用完了,又要等好幾個小時了。你家裡的菜都熟了沒,我們去你家做飯吧。”
荊淙:“……我沒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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