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裡面傳來的水聲,棘梨閒著沒事,在他的大床上來回滾了幾圈。
在很多時候,她和荊淙的品味也不相同,比如她覺得小小的床更有安全感,但荊淙的床一直都是這樣寬敞。
如果冷戰,只要一人佔據一邊,中間似乎可以隔得下一條銀河。
醞釀著一會兒談判時候的措辭,棘梨有些出神,直到猝不及防被抱住,荊淙好像是活了過來,一改剛才的活人微死狀態,落下的親吻都惡狠狠的。
棘梨都懷疑自己的唇瓣要出血了,用力去推他,手腕卻又被捏住,他身上的水珠都沒幹,都蹭到了她的身上,衣服開始變得潮溼起來。
“你放開我,我有話跟你說。”
荊淙裝若未聞,一隻手將她的手腕按在頭頂,另外一隻手也沒閒著,抽空來解她的衣服,親她的時候更用力了。
棘梨以前總抱怨他這個人真沒意思,在床上的手段也乏善可陳,她挺想他可以粗暴一些,再說出點下流話,這樣多反差。
就算是現在,他也是一言不發,比之前還要沉默,之前他還會叫個寶寶之類的呢。
等到真正進入,他的吻才恢復如常,重新溫柔下來,如羽毛一樣印在她的下巴上。
棘梨很不開心,用盡力氣掐他的胳膊,“你是聾了嗎?我說有話要跟你說,你是聽不到嗎?”
和以前的打情罵俏不同,這次她真是用了吃奶的力氣,荊淙被掐了也只是悶哼一聲,繼續用唇去蹭她的下巴,頗有幾分討好的意味,“就這樣說,我很認真地聽。”
這是談話的姿勢嗎?
棘梨更不高興:“我問你,你知道錯了沒有?”
荊淙眼睛垂下來,聲音又柔又輕,“知道了。”
“那你現在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
荊淙猶豫片刻,棘梨看到他的嘴張開了又合上,一雙眼睛溼漉漉的,似乎在乞求她高抬貴手,放自己一馬。
好吧,她真的是很吃這套,看到他這副示弱模樣,棘梨伸出手去摸他潮溼的頭髮,火氣小了不少。
“不要裝可憐了,這招對我沒用。趁我還有耐心,你最好還是快點如實招來,你和我哥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你這麼討厭他?”
荊淙還是不說話,棘梨本著臉,“你要是還是這樣,我真的要生氣了。我可不要一個什麼都不告訴我的男朋友。”
荊淙終於開口,說的卻不是棘梨想聽的,“你早就和白蔻聯絡上了,你不也沒有告訴我嗎?梨梨,你不能這樣……”
棘梨又惱怒起來:“我哥的事情你也沒有問啊!我可是問了無數遍,但你就是不告訴我,說真的,我也不知道你這是什麼心理。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懷疑,到底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你們倆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荊淙還是靜靜看著她,但棘梨現在是真的免疫了,她冷靜下來,開始宣判,“你要是真的打定主意不和我說,麻煩現在就告訴我,我們倆的關係就到此為止。我才不需要你這樣的男朋友!”
她都這麼說了,他居然還不說!
棘梨狠狠踢了他一腳,想走,但又被他用身體重新壓住,她惡聲惡氣道:“我說過了,你不說就分手!我雖然是很喜歡你沒錯,但天底下這麼大,幾十億個男的,從中再挑一個我喜歡的,恐怕也不是很難。”
荊淙用手捂住她的嘴巴,棘梨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但仍是用眼睛瞪他。
荊淙終於鬆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一般點頭,“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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