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棘梨以前從來不給它吃這些,荊淙會偷偷餵它吃一點兒,但也就是一點兒。
棘梨知道了它是不同尋常的小貓後,唯一的好處就是,在她吃冰淇淋時,橘子湊過去也舔了一口,以前她肯定要把她趕走,但這次非但沒動手趕貓,還十分狗腿地把冰淇淋都遞到它面前。
橘子沒吃完,但也吃了小半個。
這玩意兒真好吃啊,比干巴巴的貓糧好吃多了。
它好像突然找到了修煉的動力,如果能修成人形,不是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了嗎?
在這兩天,無論棘梨吃什麼,它都要上去啃兩口,棘梨只猶豫一下,也就乖乖奉上了。
飯店裡一定好吃的更多,之前橘子就在飯店裡待過,那些人太摳門了,每次都給它剩飯剩菜吃,在發現它並不屑於抓老鼠後,連剩飯剩菜都不給了,直接把它趕走了。
如果是棘梨當老闆的飯店,那豈不是它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了嗎?
橘子想想就開心,等見到荊淙,一定要讓他轉達它的意見。
它不想在家裡待了,一隻貓好無聊的,它也想去飯店。
接下來幾天,它都和開心,盼望著棘梨的飯店可以早點落成。
有貓歡喜有人愁,白蔻現在心情就很不好。
與其說是憂愁,更多的是憤怒。
姓荊的那個死男人一看就不是好人,還故意示弱博取棘梨的同情,這種小花招他當然一眼看穿,但當時在氣頭上,荊淙越裝,他就越生氣,明知是陷阱,還是自願走了進去。
他是真不明白,為什麼棘梨偏偏就看中了他!
上次鬧得那麼嚴重,他還竊喜,他們終於分手了,可沒想到這才多久,就又好上了。
到底是為什麼會喜歡荊淙呢?
思考良久,白蔻覺得,可能還是因為棘梨年紀小,根本沒見過幾個男人,所以見到個裝模作樣的荊淙,才一下子就貼了上去。
如果,他能給棘梨多介紹幾個青年才俊,棘梨的心會不會騰空一點呢?
這事他腦子裡冒出來的想法,但同時,他也因為這個想法很不高興。
一個荊淙還不夠,再多幾個,棘梨估計就該真的不記得他這個哥哥了。
但同樣也有可能,如果棘梨對別的男人也分了心思,是不是要比現在這種情況也好很多呢?
今天這兩人親密的樣子是真的刺痛他了。
以前只是不痛快不高興,只有見了才知道,原來情侶就是情侶,她們才是最親密的人,也是可以共度餘生的人,而他呢?
只是一個堂兄而已,連親哥都不是,怎麼能插入她們之間?
白蔻深吸一口氣,洗潔精在海綿底下變成豐富的泡沫。
不行,他不要成為外人,他和棘梨才是這個世界上彼此唯一的親人。
不是他要去破壞她們,而是荊淙要來插入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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