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反應就是要去聯絡白蔻,這段時間她其實是想和他說分手的,畢竟自家家大業大,如果想收拾白蔻,只是一句話的事情。
她不能讓心上人置於險地。
可分手的話怎麼能從她嘴裡說出來呢?
剛才和辛夷的對話,她其實撒了謊,祝英臺不會有趙山伯、錢山伯、孫山伯、李山伯,她只會有一個梁山伯。
就像她也只會喜歡白蔻。
希望他不要因為這段時間的冷淡生氣才好,青玫在心底默默祈禱。
*****
商鋪原本就是開飯店的,前任老闆全家移民才賣掉,裝修起來還算簡單。
棘梨糾結來糾結去,還是選擇簡單明亮的現代裝修,雖然沒什麼特色,但也不會踩雷。
正式開業前,荊淙看見員工們卻都無語凝噎,二十幾個人,從收銀員到洗碗工,都是二十多歲的小帥哥,就連主廚都是個風韻猶存的美大叔,一問還離婚了。
他在棘梨看不見的地方几乎把牙咬碎,當著棘梨的面也很難露出正常笑容,皮笑肉不笑,“梨梨,你這是把經營飯店當成後宮遊戲玩了嗎?”
棘梨立馬反駁:“怎麼可能?我都說過多少遍了,我心裡只有你一個!”
荊淙朝門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你這是什麼意思?”
棘梨頓了一下,帶著幾分不好意思,“我哥說他這幾天有空,這些人都是他招的,我也不好駁他的面子呀。”
白蔻可是大股東呢。
荊淙冷笑一聲,他就知道是這樣,看看外邊那些人,從剛滿十八歲的兼職陽光大學生,再到三十多歲的離婚俏大叔,各種型別可是應有盡有,他都要懷疑,這些人是不是白蔻從劇組找來的群演。
棘梨看他臉色不好,“要不然我跟我哥說說?不要這些人了,我再重新招一批。”
就是時間太趕,離定好開業的日子只有不到一週,要招齊廚師服務員,有點挑戰。
荊淙很明顯也知道這一點,看著棘梨可憐巴巴的神色,他也不好說一聲,只能退一步,“你先招著吧,把那幾個花枝招展的先辭了。就那些人,知道的以為你開的是正經飯店生意,不清楚的還以為你是要開牛郎店呢。”
棘梨咯咯笑起來,其實她剛才也看到了,有幾個人的確不像是會做服務員的,頭髮染的跟鸚鵡似的,耳釘舌釘鼻環一應俱全,棘梨覺得也不符合正經餐廳的規劃。
她點頭同意,把其中最張揚的那個小鸚鵡叫過來談話,剛說了要他另擇高就,這傢伙眼裡就含了淚,看了看荊淙又看看棘梨,彷彿受了十二分的委屈。
“老闆,求你不要解僱我,我家裡有個癱瘓的媽媽,還有個高中生妹妹正在讀書。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如果我失業了,就只能去夜店當男模了。求你了,老闆,你就留下我吧!”
棘梨沉默了,這套路未免太老套,真以為她是那麼容易被糊弄的嗎?
別的不說,就他這頭髮,最起碼四種顏色,要去理髮店做一場,絕對價值不菲,更別說看他髮質還很柔順,耳垂上帶的那顆耳釘是今年某個輕奢品牌的春季新品。
如果他真的那麼缺錢,怎麼可能會是這副打扮?
偷偷看一眼荊淙的表情,他臉色已經和陳年鍋底無差,棘梨忙道:“你把我當傻子嗎?就你穿成這樣怎麼可能很窮。”
她又打量了一眼小鸚鵡,話語裡帶著濃濃的懷疑,“你之前就是做男模的吧?”
小鸚鵡嘿嘿一笑:“這都被姐姐看出來了,我之前可是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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