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順慈會去看媽媽,要不是棘梨親眼看到來訪記錄,一定會覺得這是天大的笑話。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棘梨反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她悶悶地擺弄荊淙的手指玩,“我真是搞不懂了,你說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荊淙很快反應她這是在說剛才的事,思索片刻,“我聽說,你媽媽以前在家裡很受寵愛呢,容老夫人捨不得她是很正常的吧。”
棘梨哼笑一聲,她才不相信,青老爺子還在世時,聽到青佼喊她野種還會皺著眉厲聲制止。
當然這並不是說青老頭就如何疼愛她,他只是為了維護所謂的家族顏面才這麼做。
道貌岸然了一輩子,他也不能接受自己的孫兒口出髒話。
但是青老頭去世後,哪怕青佼當著面喊她野種,容順慈也不會抬一下眼睛,青家這麼多人,只有青玫會說話,她說的話也沒什麼用就是了。
棘梨吐槽:“不可能,就算是她只討厭我也不對。這老太婆很變態的,每次讓我過去說話,只要我說我爸媽感情很好,之前我們一家生活得很幸福,她就陰沉著臉,可嚇人了,就像是故事裡的老巫婆。”
荊淙覺得癢癢的想把手抽回來,她瞪了他一眼,訓斥道:“你老實一點聽我講話,不要搞這些小動作。”
荊淙只能乖乖不動。
棘梨接著道:“於是我只能每次編瞎話,把我小時候看到的那些八卦都套到我爸媽頭上。我爸一會兒酗酒家暴,一會兒出軌賭博,我媽呢,則是整日里哭哭啼啼,還因為生不出來兒子被所有人指指點點。我一這麼說,容順慈就高興了,你說她是不是變態?”
荊淙點頭:“是挺變態的。”
棘梨又道:“就因為她這麼變態,我才覺得奇怪唉。她既不喜歡我,又不想我爸媽過上好日子,卻多次去掃墓。真不知道她腦子裡想的是什麼。還有還有,我爸媽的保險金和留下的那筆錢,我原本都沒想過她會給我,畢竟這些年我在青家又吃又住,肯定花了很多錢,沒想到她給我就算了,還多給不少。荊淙,你說這是什麼情況?”
荊淙還沒有來得及說,棘梨就自接自話:“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她都讓我滾了,以後再怎麼樣都跟我沒關係了。變態的想法,我又怎麼可能猜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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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剛下飛機,兩人第一件事不是回家,而是直奔餐廳。
棘梨早就和白蔻約定好吃飯時間。
看著多出來的不速之客,白蔻很不高興,但在棘梨面前還要強顏歡笑,嘴角雖然上揚著,但眼底卻冷得厲害。
這個荊淙怎麼就這麼陰魂不散,非得纏著棘梨不放。
還在有外人在的時候又是牽手又是摟腰,未免太不檢點。
好好的棘梨,都被他帶壞了。
暗流湧動中,真正高興的只有棘梨,她拿著選單點菜,嘴裡嘟囔著:“下次一定要去我的飯店吃,哥你到現在還沒去過一次呢。你都不知道,在我的英明領導下,飯店生意現在可好了呢。再過兩年,肯定可以開分店了。”
白蔻這才露出自入座以來第一個真心實意的笑:“現在也可以開分店,你選個地址告訴我,是租是買都行。”
棘梨想了想,還是搖搖頭拒絕,“還是算了吧,這家店才剛步入正軌呢,等我賺夠了錢再說。”
這家店的果子酒甜甜的,一點兒都不辣嗓子,棘梨也就當成果汁,喝了一杯又要去倒,不知不覺中已經好幾杯下肚。
荊淙按住她的手,低聲勸道,“別喝了,這酒度數不低。”
棘梨:“可是很好喝啊,甜甜的,比果汁還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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