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紛紛回去休息,沒有再留下來。
宋老婆子與宋老頭子在孫女這裡,自然是一個屋,但是這個屋子裡擺了兩張床。
人老了覺輕,反而起夜的次數多,所以放兩張床,更好一些。
“喜寶那娃那麼黑,是不是她碰了不該碰的藥材導致的?”宋老頭子是真的挺關心。
這是第一個重孫,又是一個男娃,他老人家覺得這開了一個好頭。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黑。
“不用你管,睡你的覺。”宋老婆子本來就因為這件事心煩,這糟老頭子還要瞎胡說。
“怎麼就不用我管,我也是喜寶爺爺,孩子的太爺爺。”宋老頭子嘟囔了幾句,也不敢再說。
加上實在太困,就沒有再說話,先睡了。
但是楚蔚源不一樣,此刻正被媳婦訓斥得跟孫子一樣。
原因很簡單,大孫子的事情。
“我就是跟兒子說說,在喜寶面前,我保證一個字都不會說。”楚蔚源都保證了五次,第一次當爺爺不熟練。
“知道就好,如果你在兒媳婦面前胡說八道,我一腳給你踹出家門。”怡寧郡主訓完後,打哈欠睡覺。
楚蔚源坐在床尾處瑟瑟發抖,希望大孫子明天白天能變白。
都說孩子一天一個樣,那就祈求老天爺讓他大孫子變白。
老天爺此刻也睡著了,估計聽不到。
第二天一早,宋喜寶看著懷中的大兒子,嘆了口氣。
爹在這,娘在這,到底是哪道工序出錯了呢?
這會看,比昨晚更黑了。
孩子的爺爺奶奶,外祖父外祖母也擺在那,再說這個年代,祖上也沒有黑人出現過。
咋就讓她生出來個黑娃娃,跟包青天就差一道月牙。
難道這就是預兆,這孩子往後也是青天?
這麼想著,宋喜寶心情才好一些,天生異象,必成大器。
第二天奶水明顯足了,看著大兒子吃飽後打著嗝,小舌頭伸出頭與臉一對比,那麼醒目。
楚雲霄緊鎖著眉頭,一定要將兒子培養成天下第一才子,這樣估計才能拐個兒媳婦回家。
“媳婦兒,你怎麼下床呢?”突然見宋喜寶下床,他嚇了一跳,趕緊過去阻止。
“能下床,我是生個孩子,不是斷了腿,走一走,恢復更好。我不出去吹風,就在屋子裡走。”宋喜寶見他如此緊張,忍不住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