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不哭,我帶你去休息,你趕路一定沒有休息好。”楚雲霄輕車熟路地抱著人到宋喜寶以前住的院子裡。
至於兒子果果,抱歉,那現在想不起來,現在哄媳婦兒才是最重要的。
見到他們都沒事,宋喜寶發洩一通後,洗一洗,睡得特別沉。
外面還有楚二郎,現在被大家提溜著問這個,問那個,他們帶來的護衛,也是被問著。
直到,大家非常確定,喜寶路上除了趕路辛苦,沒有遭遇其他問題,這才放心下來。
楚蔚源直接消失了,原因很簡單,他怕夫人也追著兒媳婦到京城來了。
趕緊往安縣方向走,帶著幾十人,唯恐路上岔道了,他想到夫人擔心,心也就跟著疼。
他們信中一直都說平安,誰知道靖王那個癟犢子居然跑到了安縣,給夫人與兒媳婦嚇一跳。
這才有了現在的局面,他們被皇上召回京城,說出來都挺可笑。
皇上居然命令他們父子二人修書,下了死命令,每天他們就泡在書裡。
編書,修書,看似很簡單,卻是最勞費心神的那種,每天累到直接倒下就睡。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他們希望早點弄完,早點回去。
他與兒子的手腕都是腫的,兒子還能強撐著寫信,他是一個字都不想寫。
所以兒子寫了四封家書,他才寫了兩封。明知道皇上就是故意折磨他們父子,但是卻不敢提出異議。
畢竟現在皇上的情緒非常不穩定,有時候他看著都挺害怕。
估計太后娘娘的死,對皇上打擊也挺大的。
十個時辰後,宋喜寶餓醒了,她醒來的第一時間就是找兒子。
果果黑包子到了忠王府,壓根就沒有著急去找娘,晚上都是跟表哥們一起睡。
“果果,不見我?”宋喜寶聽到兒子不要孃親的話,心都要碎了,這個小東西。
“他現在玩瘋了,吃喝都跟著幾個大的。哪有時間來見你,但是為夫一直都需要你。你趕緊吃一點東西,父王母妃都很擔心你。”楚雲霄直接喂媳婦吃東西。
“靖王呢?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宋喜寶有些不記得昨天的事情,主要是太累了。
“你呀!剛醒來就問別的男人,這些事情,我們來處理,你放心,我們都活得好好的。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吃東西,休息休息。”楚雲霄真是不忍心,他捧在手心的小媳婦,瘦成這樣。
宋喜寶這十幾天是睡沒有睡好,吃沒有吃好,當然瘦。
這不是緊張害怕嗎?
舒舒服服地被伺候了一通,她緩過神來,伸懶腰去見父王母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