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刀有啥不可以,徐三哥不就是皇上手中的刀。
“可以!那等我弄一批好馬來,我們千里奔襲搞一票。”果果覺得這個主意好。
他覺得二叔現在腦子又好一些。
嗯嗯,他跟老師兄約定過,收復雲城時,道門的人全部聽他號令。
“走走,我們先回家吃飯,你二叔好慘。”楚二郎現在覺得臉特別疼。
肯定是黑炭大侄子妒忌他的臉比他好看,所以專門打臉。
等他們四個人回來,宋喜寶都吃完了。
實在不能怪她,她現在一個人吃三個人的飯,不能餓,只要肚子餓就會心裡發慌,身上出汗。
其實就是典型的低血糖,必須要馬上吃東西。
不過就算沒懷孩子,在這點上,也沒人會說她。
“你們四個人就在那邊吃,飯菜給你們留好了。這打架也不知道看看天色。楚二郎你是叔叔,以後能不能靠譜點。”怡寧郡主本以為小兒子能夠成熟點。
現在很可惜,沒有,一點都沒有。
真心疼二兒媳,不過他們是自個願意,就隨他們去。
“娘,這可不能怪我,我在幫果果訓練新人。”楚二郎委委屈屈,整個家,彷彿他的地位最低。
“哼,就你!靜靜心去敲你的木魚,我覺得果果這禮物送得特別好。你就該每天敲兩個時辰。”怡寧郡主看著天色,懷孕的人不能走夜路。
更何況兒媳婦這情況,是兩個娃,更不能大意。
她正好晚上收好東西,等明天與兒媳婦一起走。
“喜寶,你明天早上再去看親家奶奶。晚上小路不好走,你就與雲霄在院子裡轉轉。”怡寧郡主知道喜寶孝順,但是特殊時期,就要聽話。
“好的,娘!”宋喜寶也不想晚上去宋家,免得奶擔心。
這一夜,最難過的人是誰?
必須是楚蔚源,他小心翼翼地問,“兒子那邊明明住的下,為何不帶我一起去?”
“爹一個人住在這?你放心我還不放心,那不得讓人戳你的脊樑骨。”怡寧郡主瞪他,這是住不住得下問題嗎?
“爹不是在書院,就是一個人單獨吃飯,也不需要……”
“楚蔚源,你要是主動去陪著爹,吃飯,下棋,修書,他肯定開心。”怡寧郡主覺得自家男人有點擰不清。
是,每次他們去,公爹都說不需要,可是老人家內心是需要人陪的。
“那好吧!等我有時間就去看你。”楚蔚源被說了一頓,也不敢再說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