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個小小的身影,沒有哭,一起攙扶著去祠堂跪下,在這過程中,宋喜寶一直都在剋制。
直到他們兩個人時,她才小聲問,“我可以給孩子們送點藥嗎?第一時間消腫,要不然要痛好多天。”
“不用,就是要讓他們痛!字畫損壞,我是惋惜,如果孩子學壞了,我們兩個痛惜一輩子都沒用。孤本我會抄錄一份,其他捐到國子監。”楚雲霄做出了改變。
他是一個讀書人愛書,這世界讀書人那麼多,大家一起眾樂樂。
“好!”宋喜寶沒再說,就讓孩子們記住這次的教訓。
她從叮叮說的位置,找到了孩子畫的全家福,還有那本光溜溜打架的小人書。
楚雲霄臉紅了,“那是以前放在那,後來忘記拿出來。男人在所有事情上,都該保持學習。”
他怎麼能想到,這居然被孩子發現,尷尬地拿過去,趕緊要往火爐裡扔。
宋喜寶拿過來,收到實驗室,“以後,到我那研究。現在我們看看兒子的畫。”
一家六口人,每個人的特點都抓得不錯。
就是果果的臉直接被墨汁塗滿,就這一點,估計叮叮又得被收拾。
楚雲霄看著畫中的自己高大威武,整體不錯,可是那半禿的頭頂是怎麼回事?
“媳婦,你看我脫髮了嗎?完全沒有,這畫嚴重不符合。”
“可能,孩子畫的是以後,你看他們都長大了。”宋喜寶指著畫中的三小隻。
珠珠畫得與她一般高,叮叮與鐺鐺則是跟他們爹一樣高。
孩子們都在渴望長大,可當父母的,卻希望孩子慢一點點長大。
因為長大後,就意味著分開組建小家庭了。
“就算等他們長大後,我也不可能禿頭。”楚雲霄絕對不承認,他才不要與那些老臣一樣。
朝中的部分老臣,佩戴的都是假髮,有次上朝出來,一陣風襲來,十個腦袋,九個禿頭。
那一幕,楚雲霄到現在都記得。
從那時起,他就格外地注意保護頭髮,時不時還督促媳婦給他也吃點好東西。
爺爺,爹,岳父肯定都是吃了媳婦的好東西,所以才沒禿。
即便現在爺爺的頭髮與鬍鬚全白,也不曾禿頭。
爺爺現在的模樣,就是楚雲霄對自個老年的畫像,他要與爺爺一樣。
“對對對,你絕對不可能禿頭。有我在,你要是禿頭,豈不是砸了我神醫的招牌。這畫,我想裱起來掛上,你看行不行?”宋喜寶還要掛在顯眼的位置。
她臉上都寫滿了驕傲,就想與其他人一起分享分享。
“不行。”楚雲霄立刻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