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樂佳看著哥哥,再看看楚淳博,徐佩蘭的離開,她也非常難過。
這兩年的時間,最不可能成為朋友的她們,卻成了朋友。
現在她就這樣走了,帶著所有人的思念走了。
徐佩蘭終於成了楚淳博的妻子,葬入了楚家的墓地,是楚家人。
楚淳博一連五天都沒吃,只是喝酒,成丁後的他,彷彿再也不是一杯倒。
這些酒水,都沒能灌醉他,越是喝,越是清醒。
他只要閉上眼,就是徐佩蘭的爽朗的笑。
她明明黑,就是酷愛穿紅衣,那紅色彷彿就在眼前,可是怎麼也抓不住了。
宋喜寶看著兒子瘦了一圈,傷口也不願意處理,都已經潰爛了。
康樂佳每天都來,但是都沒見到人,她也不在乎。
太子殿下不敢再隨意出門,就派人每天都來慰問。
第七天時,康樂佳再也忍不住了,不顧乾孃的阻止,直接踹開了楚淳博的門。
“楚淳博,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鬼?蘭妹妹在天上看著這樣的你,她能安心嗎?”
“你是個男人,這是北國人與倭人的錯,你應該披甲掛帥,將那背後的人抓到,千刀萬剮。”
“你要替她報仇,而不是在這裡消沉。”
“徐佩蘭愛的是戰神,不是一攤爛泥的酒鬼。”
康樂佳看他的模樣,心中更是難過。她寧願他與徐佩蘭過著幸福的日子。
“栗子,你來了。”楚淳博看著她,吸溜著鼻子,嗓子沙啞。
康樂佳上去拖他出門,可怎麼也拖不動。
她跑到外面端來一盆冷水,直接潑過去。
“現在醒了嗎?”康樂佳彷彿在往徐佩蘭靠攏,越來越彪悍。
“醒了,初一爺要洗澡。”楚淳博陪完了頭七,夠了,該去砍人了。
康樂佳看著他站起來,衣服都在滴水。
宋喜寶趕來時,見兒子已經走出門,這才鬆下一口氣。
不是他們沒有勸,珠珠都在他門口說了半個時辰的話,可是兒子就是不出來。
楚雲霄與鐺鐺,每天都爬到屋頂,揭開瓦片看他可暈倒。
“栗子,謝謝你,他要是再不出來,我就要上迷香了。”宋喜寶知道兒子難過。
她這些天,也吃不下去,她讓楚雲霄每天抽時間去看看徐將軍。他們能做的事情太少,兒媳婦已經不在。
年三守為 章十九百四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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