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手背上亮晶晶的水泡,讓他們一直都心疼。
怡寧郡主見女兒與孫女的模樣,“珠珠,奶奶教你做糕點。你娘小時候最愛吃了。”
“謝謝奶奶,那我每天下午過來一個時辰學。”珠珠立刻回答,完全不給其他人替她拒絕的機會。
“娘,您都沒教我。”楚蘭翊被侄女帶動得也想學。
“是娘不肯教你嗎?是你小時候壓根沒興趣,你想學就跟高嬤嬤學,她什麼都會。”怡寧郡主嗔怪地看著女兒。
為了這個寶貝女兒,她可是操碎了心,好在湊齊了陪嫁的人。
可以說,只要不是學治國,她身邊的嬤嬤都精通。
“有嗎?女兒怎麼不記得?娘,您就偏心孫女,哼!”楚蘭翊故意說著,其實她記得,有點心虛。
“姑姑,等我學會到戴家教你。”珠珠立刻扛下重任。
楚蘭翊的回門宴很快就到了尾聲,按照習俗,他們要在孃家住一夜。
可是現在這情況,只能讓他們回去。
楚蔚源看著女兒的背影,又紅了眼圈,站在牆角抹眼淚。
“爹,您至於嘛!妹妹嫁在京城,又不是十萬八千里以外。瞧您這模樣,娘們唧唧的。”楚二郎這一輩子都嘴快。
二十多歲的人被五十多歲的爹追打,還回頭不忘記挑釁。
“爹,您得服老,一把年紀還火性這麼大?”
“爹,您老頭髮都白了。”
楚蔚源一下都沒打到,能不生氣,大喊著,“果果,鐺鐺,將你們的二叔摁住。”
楚淳博就等這話,現在的他不比小時候,總不能無辜毆打長輩。
但是有爺爺的話就不一樣了,壓根都不需要三弟,他一隻手將二叔制服。
現在楚淳博是家裡男人最高的,往那一站就跟一座山一樣。
楚二郎不服氣地喊著,“爹,你這屬於請外援,我不服氣。”
楚蔚源聽到這話更氣了,他脫下鞋子,對著兒子屁股就打過去,“你這個臭小子。”
沒錯,二十多歲的楚二郎當著兒子,侄子,侄女,媳婦,大嫂的面,被親爹打了屁股。
這比打臉還要狠!
鐺鐺當場就笑出聲,然後趕緊捂住嘴,二叔不敢打大哥,但是打他還是沒問題。
“不用憋著,狠狠笑。”楚蔚源給孫子們放了權利,今天可以隨便笑。
“爹,我都這麼大人,您還打我屁股,您這讓我怎麼混?”楚二郎憤憤地說著。
“老子都五十多,你還笑話,不打你打誰?”楚蔚源接著打,這個臭小子就是欠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