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真正在院中練劍,一筆一劃已然帶著屬於自己的風采,他的師父呂素真見著很是欣慰,突然見著那邊院牆冒出半個腦袋。
烏黑的頭髮上扎著兩個小包包,一看就是個女娃娃,呂素真想到了最近弟子間的傳言,臉上不禁泛起笑意。
他當即開口道:“玉真。”
“師父。”趙玉真疑惑的停下。
呂素真一派淡然,說道:“今日就到這裡吧,我還有事先離開了。”
“是,師父。”
見那老頭兒離開了,陶嘉月利索的躍上牆面,朝著又開始練劍的人揮手,“小真真!”
趙玉真一聽到她聲音就轉頭看來,見到真是她當立笑著跑過去,“小寶你來了~”
陶嘉月跳下去,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尖對著他的額頭就來一下,“說了多少次,不許這麼喊我!”
趙玉真被敲了個栗子也不在意,只是糾結道:“可是我喜歡這麼喊,再說了,你不是說伯父伯母也這麼喊?何況我比你大,你還喊我小真真呢。”
“那你換一個。”小寶什麼的也太不符合她氣質了,和小寶寶似的。
趙玉真皺眉思索起來,最後遺憾道:“我還是覺得小寶最好聽了。”
“算了算了”陶嘉月不為難這個小傻瓜,從自己兜裡掏出荷包遞過去,說道:“喏,給你這個。”
趙玉真接過去,翻看了下,奇怪道:“這是什麼?”
“荷包啊,你看不出來?”
“不是,我是想問這上面的這個?”
“我繡的,有問題?”陶嘉月眼睛瞪得圓溜溜看他。
趙玉真立馬搖頭,“沒有,挺不錯的。”
“沒錯,還是你有眼光。”陶嘉月送他一個讚揚的眼神,繼而道:“既然你喜歡,那你就帶著吧。”
趙玉真:我有說喜歡嗎?
但對於這個新交的朋友,趙玉真還是很縱容的,雖然覺得這個荷包看起來有些奇怪,還是戴在了自己腰間,“好了。”
陶嘉月圍著他轉了兩圈,點點頭,“非常不錯,很配你,我果然是個天才。”
趙玉真:...你高興就好。
“對了,小寶,我讓人在樹下裝了鞦韆,你要不要玩?”
“鞦韆?”
趙玉真笑著點頭,興致勃勃的拉過她的小手往院子一角走去,指著新栽種的樹說道:“你看。”
粗壯的杏樹看著有些年頭了,不過枝幹上掛著兩根繩子,下方是一個用竹子編織的鞦韆,還鋪了墊子。
陶嘉月新奇道:“你怎麼會想到做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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