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清冷世子共夢春閨後【完結】》第15頁 見自家姑娘似乎並未流露出不虞(2)

作者:寧寗·9個月前

太子本也沒想隱瞞,“世子可還記得,中秋晚宴上,瑄嵐向父皇進獻之物。若孤說,孤偶然得知,那兩條金銙帶,其中一條本是要獻給孤的。”

顧縝眸色一震,那金銙帶是何象徵他很清楚,若此物被獻給了太子,怕是會讓太子受一場無妄之災。

“七王子年歲小,想是受了奸人蠱惑,但幸得此事被及時發現,才未釀成大禍。可昨夜孤心中始終惴惴不安,因擔心七王子安危,這才派人前去檢視。”

“如今七王子下落不明,甚至於生死未卜,若瑄嵐王得知此事,和談崩裂,西南邊關戰事定會一觸即發。”太子復又站起來,神色凝重,“五日後,瑄嵐使團便會啟程回返,顧少卿,務必要在五日內尋到七王子!”

自西院出來後,顧縝抬首看著頭頂萬里無雲的碧藍晴空,心緒複雜,此次變故,無論是何結果,太子要面臨的恐都是朝堂上的腥風血雨。

他靜默片刻,不再去想,畢竟他一個大理寺少卿,眼下要做的只是查案而已。

昨夜死的那位使臣,就住在南院一隅,顧縝穿過角門,便見秦昭已等候在此,身後還跟著那個催促不止的使臣烏蓀。

眼見顧縝入屋,秦昭在一旁介紹死者的身份,此人名巖罕,官職在烏蓀之下,亦是隨七王子一道前來的使臣之一。

此人的屍首背對大敞的窗扇,死時雙目圓睜,面露驚恐,額頭上有一個透穿的血洞,應是被暗器射入後腦而一擊斃命。

顧縝在屋內查探了近一刻鐘,忽而轉身,“敢問烏蓀大人,瑄嵐使團中共有多少人?”

烏蓀愣了一瞬,答:“加上車伕,僕役,三十精衛等,共四十三人。”

顧縝吩咐秦昭,“將他們速速聚集到院中。”

見秦昭應聲去辦,烏蓀急道:“少卿這是何意,您而今該做的不應是趕快派人去尋我家殿下嗎?”

“若無線索,偌大一個京城,烏蓀大人是準備大海撈針,白白浪費時間嗎?”此話令烏蓀啞口無言。

不多時,秦昭在院外清點完人數,入內稟報,顧縝又道:“去他們各自屋中,搜!”

秦昭出去吩咐,院中頓時一陣騷動。

烏蓀怒不可遏,“少卿此舉,莫不是懷疑瑄嵐自編自演,害死同族,故意藏匿七殿下不成!”

顧縝並未理會他,不多時,有衙役拿著搜到的物什出來。

“大人,在烏蓀大人和另一人屋中各尋到了一件血衣,血跡看起來還很新。”

烏蓀面色一變。

顧縝卻是毫不意外,側首看向他,幽幽道,“若我猜得不錯,巖罕並非死在他的屋中,而是死在七王子的房中,是烏蓀大人您搬運了他的屍首吧?”

烏蓀強作鎮定,“少卿說笑了,我並不知這血衣從何而來,但昨夜兩個守衛可以作證,他們進去時,房內空無一人。”

“那是因為你在叫醒他們前,就提前轉移了屍首。巖罕便是那蠱惑七王子給太子獻禮之人吧?”

顧縝眼看烏蓀身子一震,繼續道:“七王子的床榻凌亂,上有諸多血跡,可烏蓀大人似乎並未過多懷疑七王子的生死,僅一味要求我們搜尋七王子的蹤跡,實是有些反常,想來您清楚那血應是巖罕而非七王子的。且巖罕若是死在他的屋中,屋內血跡當是呈噴射狀,可巖罕房中卻乾淨得很。我勸大人一句,大人若想令我們更快尋到七王子,還是說實話得好。”

諸如此類的證據,顧縝還能說出許多。

因烏蓀搬運屍首時,實在太過心急,不但來不及處理血衣,更是紕漏百出。

“是,是我搬運了巖罕的屍首。”面對顧縝的威脅,烏蓀垂首,到底承認了此事,但他旋即定定道,“不管少卿信不信,我進去時,巖罕已經死了,他並非我所殺。外頭守衛被迷暈,巖罕莫名其妙出現在七殿下房中,還手持利刃,實在說不清,我生怕大盛覺此事是瑄嵐故意為之,不肯費心搜尋七殿下,這才……”

持利刃出現在七王子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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