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金;……
“是我揍的。”蘇糖走了出來。
劉金掃視了一圈,沒看到人。
蘇糖抬起腳,對準劉金的腳尖狠狠的一踩!
啊!殺豬一般的慘叫聲響起,糖糖雖然只有六歲,但力氣一點兒都不小,那可是能夠徒手拳飛野豬的暴躁小蘿莉啊。
目睹過蘇糖拳飛野豬的蘇晨倒吸了一口冷氣,同情的看了劉金一眼,這腳骨頭估計都得被踩成粉碎性骨折。
但蘇晨並不覺得劉金可憐,因為大家都知道劉金是個大渣男!
劉金痛的眼淚都飆出來了,捂著自己被踩的腿一屁股坐到地上,這才看到面前的蘇糖,方才他壓根就沒注意到跟前還有個小孩子。
“你……你是哪家的臭丫頭!”
“你姑奶奶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蘇糖!”
蘇……
蘇糖?!
就是一號家屬院那個連老虎都不怕的小魔王!?
劉金雖然早就聽說過,但從來沒有見過蘇糖,前些日子他媽還和他說,要去戰家定一門娃娃親,從小就讓鐵栓和戰家這個小丫頭培養感情,長大之後直接結婚,這樣鐵栓的老丈人就是旅長了,哦不,等鐵栓長大之後,戰司霆說不定已經是師級幹部了。
當時他覺得這也是件好事,可現在…他兒子長大後娶了這個小魔王后……包活的嗎?
劉金:“這裡是劉家,不是戰家!你要鬧去找你爸媽鬧去,你把我媽和兒子打成這樣,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就算你爹是旅長,你也不能如此橫行霸道!”
這臭丫頭簡直就是一號家屬院的小魔王,哦不,大魔王!
“臭丫頭,你找死!!”
劉金扶著椅子的扶手站起來之後,一巴掌朝蘇糖打去。
下一秒,巴掌被一隻柔軟的小手扣住,然後劉金髮出殺豬似的慘叫聲。
蘇糖看到角落裡的麻繩,眼睛閃過一抹亮光,有了!
戰司霆和蘇清月還有一大群家屬院的軍屬趕到的時候,劉金和劉大娘正被倒吊在那顆大槐樹上,嘴巴里還被塞了臭襪子,蘇糖和顧時野,蘇晨,蘇南,蘇北,秀秀,幾個孩子在旁邊的石凳上坐著磕瓜子。
趕到的眾人;……
陳淑珍:我就說我沒有誇大其詞吧!這小祖宗不但把劉家的房頂給掀了,還把劉大娘和劉營長給吊歪脖子樹上了,這小祖宗……
劉金:唔唔唔。
劉大娘:唔唔唔唔唔唔。
聽取唔聲一片。
磕著瓜子的蘇糖看到爹媽都來了,高興的跑了過去;“爸爸,媽媽!你們可算來了,累死我了,我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他給綁上去的叻!”
”。話聽,乖“;手小的閨著拉忙連,輕不的嚇徑行番此閨被月清蘇”。來下放人把快你!糖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