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我們走,別理這個瘋子。”
江月吟不想蘇糖因為楊念壞了心情。
楊念本來就是個胡攪蠻纏的人。
要是早知道今天會碰到楊念,她肯定就改天來了,沒想到首都這麼小,不想碰面的人,隨隨便便就碰到了。
走遠了,江月吟往後看了一眼,確定討厭的楊念沒有跟上來,鬆了一口氣:“抱歉啊蘇糖。”
“沒事,剛剛那個人確實挺討厭的。”蘇糖道。
上一世她雖然沒見過楊念幾次,但她認識江月吟,所以自然也知道一些楊家和江家的事。
楊唸的母親和江月吟的母親十幾年前在同一個醫院生孩子,孩子被調換了。
江月吟在楊家生活了十五年,十五歲這一年,才知道自己不是楊家的人,真正的楊家女兒另有其人,兩家人經過一致決定,便將兩個孩子換了回去,江月吟也改姓回了江。
前世楊家為了巴結祁夜寒,所以便將江月吟哄了回來,送給了祁夜寒,造成了江月吟的慘死,但楊家也因為江月吟的死,拿到了一筆可以改變命運的訂單,楊家人的身份水漲船高。
這一世,祁夜寒死了,楊家沒有巴結的機會了,所以便沒有打江月吟的主意。
江月吟靠著自己的實力考上了首都大學。
江月吟見蘇糖沒有問自己楊念是誰,鬆了一口氣,過去的事她不想再提。
蘇糖嘆了一口氣,有一件事江月吟和江家人不知道,當初兩家的孩子被換,其實是楊母乾的,楊母知道自己生出來的孩子有問題,所以便偷偷的調換了兩家人的孩子。
可過去了這麼多年,所有人都覺得是江家人把孩子給換了,是江月吟霸佔了楊念這麼多年的好日子,就連楊唸對江月吟都是恨之入骨的,而江月吟對楊念心存愧疚,覺得是自己霸佔了楊唸的好日子。
剛剛要不是蘇糖在,江月吟壓根就不會和楊念產生衝突。
經過這麼一件事,也沒心思逛了,江月吟怕再次碰到楊念,所以便回了學校。
而這邊,楊念和她朋友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江月吟:“沒找到,她果然是心虛跑掉了。”
“她霸佔了你位置這麼多年,如果是我,我肯定也心虛不敢見你。”周雪陰陽怪氣的說道:“就一陰溝裡的臭老鼠,念念,咱們沒必要把她放在心上。”
“就是,當作沒見到好了。”
楊唸的眸光深了深:“我現在就怕她會回楊家。”
“不會吧?她不會這麼不要臉吧?而且楊伯母不是已經不認她了嗎?她回來也沒用吧?”
“我媽雖然不認她了,但炳晨哥呢?炳晨哥一直在找她!”
“宋炳晨不會是瘋了吧?和他有婚約的人是你,他居然找一個冒牌貨?”
“是啊,念念,我覺得你是想多了,就算宋炳晨在找她,也是看在之前那麼多年認識的份兒上,想找她說個清楚,和炳晨有婚約的人是你,而且你們馬上都要訂婚了。”
楊念煩躁的心被兩個好友安撫到了,是啊,她馬上就要和炳晨哥訂婚 了,江月吟這個冒牌貨就算出現,也改變不了這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