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次醒來時,周啟恆發現自己躺在小樹林裡,身上黏糊糊的,刺疼的感覺襲來,疼的周啟恆的眼淚都要流出了。
等他意識到自己身上這些液體是蜂蜜的時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而他身上之所以會這麼疼,因為蜜糖引來的林子裡的白蟻。
啊啊啊啊!周啟恆發出殺豬似的慘叫聲,連滾帶爬 的跑出了樹林,輔導員看到周啟恆的時候,周啟恆已經沒了人樣,臉被白蟻咬成了豬頭,輔導員想把周啟恆扶到醫務室,都無從下手——
最終還是喊了兩個人來,一起將周啟恆抬到的醫務室。
抬周啟恆的老師也被白蟻給咬了好幾口。
校醫看到周啟恆的時候都驚呆了,她在學校當了這麼多年的校醫,還是第一次看到了被傷成這樣的,之前也有學生被白蟻咬傷,但都是小面積的咬傷,擦點藥就行了,可週啟恆身上這……渾身都是,臉還被咬腫了,連原本長什麼樣都看不出來。
校醫給周啟恆打了兩針,但周啟恆還在昏迷中,只能緊急送往醫院。
送到醫院的時候,周啟恆已經口吐白沫了。
……
“周啟恆這次是遭報應了,活該!”溫舒然暢快的說道。
孟靜文聽到溫舒然這句話,忍不住說道:“ 溫舒然,你怎麼這麼冷血啊?啟恆哥都有生命危險了,你還在這裡說風涼話,你缺不缺德啊?”
“你不缺德,你去照顧他啊,你怎麼不去?”溫舒然也不慣著她,嘲諷道:“不過你要是去了,以什麼身份呢?同學?”
“你!”
孟靜文被氣紅了臉:“我懶得和你說。”
“我還不想跟你說呢,我剛剛和你說話了?沒有吧?不是你自己要搭話的嗎?”溫舒然冷笑道。
“你……你太冷血了,你這個冷血動物!”孟靜文氣憤的說道。
蘇糖靠在枕頭上,聽著簾子外面傳來的聲音,輕哼了聲,白蟻怎麼沒咬死他?
沒錯,昨晚周啟恆差點被螞蟻給咬死,就是蘇糖乾的。
“打聽到了,打聽到了。”鼠小弟從窗戶的沿邊鑽了進來,它在這裡撅了個小洞,剛好足夠它透過的。
蘇糖拿出帕子墊在床上,然後用另外一塊帕子擦了擦鼠小弟身上的水汽,小聲的說:“你打聽到了什麼?”
“那個周啟恆不是個好東西!他在外面還認識個姑娘,叫周小苗,前幾天送周小苗去招待所的時候,還和周小苗這樣那樣了,我新收的小弟告訴我的,這個周小苗和他從小一起長大,周小苗還給了他很多錢。
他答應周小苗等畢業了就娶她,但在學校裡,和孟靜文牽扯不清,除了孟靜文還有好些個女同學,不過被他得手的女同學除了孟靜文,還有一個叫楊朵的,。
周啟恆可會哄人了,還在外面吹牛說,你跟他告白了,說你喜歡他呢,我呸!兩腳獸,你的眼光不會這麼差吧?”
“當然不會。”蘇糖用手指頭點了點鼠小弟的腦袋。
“他敗壞你的名聲唉,你打算怎麼辦?”鼠小弟用自己的腦袋蹭了蹭蘇糖的手心。
“太可惡了,好多人都相信了他的話,說你喜歡他呢!你的眼光肯定不會這麼差的!可別人不知道啊,現在該怎麼辦?”
蘇糖看了看鼠小弟,打了個響指,“這個事,不能讓我自己解決,我得去找錢爺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