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點吃。”孟靜文拍拍他的手,“我剛剛在下面碰到你那個妹妹了,叫什麼周小苗的,她說她的清白給你了,不過你放心,這次我沒有相信她。”
“我覺得你不可能做這件事,你又不喜歡她,怎麼會和她做那種事呢?”
“咳咳咳,對,對的,我又不喜歡她。”
孟靜文比周啟恆想象中的還要好騙,不但給他買飯,還給他擦身照顧他。
下午兩點鐘,孟靜文才離開醫院。
孟靜文離開後沒多久。
周啟恆的幾個舍友就來了。
“周大才子,你怎麼變成這樣了?我都要認不出來了。”
方臉舍友震驚的看著周啟恆。
“是啊,怎麼弄成這樣了,聽說你被白蟻咬了,我還想說不就是白蟻嗎?被咬兩口不至於住進醫院吧,沒想到你被咬的這麼嚴重。”
周啟恆說起這個就氣憤:“有人算計我,昨晚我被人打暈了,那人把我拖到螞蟻窩,還往我身上塗了蜂蜜,我醒來的時候,身上都是螞蟻,要不是我被咬醒了,還不知道會成啥樣呢,嘶——疼死我了,”
“誰啊?這麼缺德?”
周啟恆冷笑了聲:“我要是知道是誰,我肯定就報公安了,學校不是去查了嗎?有訊息了嗎?”
另外一個舍友搖搖頭:“沒有,沒查出來什麼,現場也沒有腳印什麼的,老周,你說你昨晚該不會是碰到不乾淨的東西了吧?”
“嘶……不乾淨的東西?”
“對啊,老周昨天暈倒的那個地方就在小樹林旁邊,我聽說前些年有個女學生被人搞大了肚子,那男的不願意負責,吊死在了那片林子裡,被人發現的時候,屍體都發臭了!
在那之後,偶爾就會有人聽到那片林子裡傳出來哭聲。
老周,我懷疑你是碰到髒東西了。”
周啟恆不信,搖搖頭說:“哪有你說的這麼邪乎,大白天的,你別嚇人啊,而且昨晚他用石頭砸了我的腦袋,如果是髒東西何必多此一舉。”
“你覺著不是就不是吧,我只是跟你說說。”
說話的那個舍友無所謂的聳聳肩。
“好了,少說幾句。”另外一個舍友看了他一眼,然後對周啟恆說:“啟恆啊,聽說有好幾個女同學來看你了?你小子,桃花運不錯啊,只是可惜了,如果你今天不住院,就可以喊蘇糖出來玩了。”
“等我好了,再喊。”周啟恆說道,“我喊她,她保準出來。”
“這麼自信?”
周啟恆自信的點頭:“當然了,蘇糖看著高冷,不和人說話,但到底也是個小姑娘。我喊她,她絕對會出來。”
門外,蘇清月經過周啟恆的病房時,好像聽到了自家閨女的名字?忽然想起鳳琴說的,這個病房送進來的是首都大學的學生,身上被白蟻咬的沒一處好肉,而且還是昨天晚上半夜送過來的。
接著,蘇清月就聽到裡面傳來周啟恆更高傲自大的聲音,蘇清月皺了皺眉頭,然後敲門走了進去。
幾人看到是醫生,也就沒放在心上,周啟恆問蘇清月自己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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