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蘇糖感覺自己就像個電燈泡,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阿野,阿野倒是淡定的很,蘇糖眨眨眼。
顧時野給蘇糖夾菜,將陸景和徐秋菊倆人當成了空氣。
吃飯的時候,陸景想到了一件事:“你們最近晚上千萬別出門,最近發生了好幾起兇殺案,都是在大半夜的時候,女性都是受害者,我們蹲了半個月,兇手有很強的反偵察能力,沒露出馬腳。”
然後看向徐秋菊:“糖糖還好,她都在學校,秋菊,你這段時間晚上就不要出門了,不安全。”
徐秋菊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半個月都沒查到蛛絲馬跡嗎?”蘇糖問道。
陸景點頭:“是啊,前天還有個姑娘被殺了,受害者都有一個共通點,二十歲左右,穿著裙子,身高都在一米六左右,每個死者都是差不多,但是遇害不在一個地方,前幾天遇害的死者,屍體是被河水衝上來的,被發現的時候……咳咳咳!吃飯吧,我怕我說了,你們就吃不下飯了。”
陸景乾咳了兩聲,忽然想起還在吃飯。
屍體被泡的面目全非,皮都脹了起來,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惡臭味,那個味道聞一下,三天三夜都吃不下飯,因為這件事,陸景都瘦了七八斤了。
腦海裡只要想起那個畫面,就忍不住作嘔!
徐秋菊膽子不大,聽到陸景這麼說,也緊張了起來,說:“得儘快抓住兇手,不然還不知道要殺多少姑娘呢,怎麼會有人這樣啊!人家和他無冤無仇,他怎麼下得去手的。”
“這種人一般以前受過創傷,心理扭曲。”蘇糖摸了摸碗沿,然後道:“受害者都是姑娘,他以前被女人傷害過?”
陸景點點頭:“我們也是這樣懷疑的,兇手應該是男人,以前被女人騙過。”
徐秋菊感嘆道:“就算是以前被女人騙過,但他殺的那個人,和以前騙他的,又不是一個人,他這樣做,也太殘忍了吧。”
陸景贊同的點頭。
然後說:“不過是男是女,還不知道,初步推測是個男人,三十歲左右,但就這麼一點線索,太籠統了,想要找人,跟大海撈針似的。”
蘇糖皺了皺眉頭,“我有一計。”
“什麼?”陸景眼睛一亮,想到糖糖的本事,對蘇糖接下來要說的話,滿心期待。
“引蛇出洞。”
聞言,陸景搖搖頭:“這招,試過了,沒上當,還專門寫了一封匿名信送到局裡。”
嘲諷公安們不自量力,這輩子都休想抓到他!
當時把局裡的隊員們氣的夠嗆!但過去了這麼久,他們的確是連一丁點線索都沒有掌握。
這人具備著很強的反偵察能力。
“這人很狡猾,跟長了兩個腦子似的。”雖然是敵人,但陸景不得不承認,這人的確很聰明!
陸景帶領的小隊曾經都找到了那人的住處,結果那人在幾分鐘之前就轉移了,屋裡什麼有用的線索都沒有,只有一封嘲諷信。
前前後後加起來,這人已經給公安局留了四封嘲諷信了。
但他們卻連對方是男是女都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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