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崢看到祁潢頭上的爛菜葉子,和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臭雞蛋味,“你也不洗洗?”
“大哥,不是我不想洗啊,我剛剛去了一趟公司,公司門口圍滿了那些沒腦子的人,還扔臭雞蛋!氣死我了,這可是我才買的西裝!”祁潢氣的不行。
“大哥,這件事不處理不行了,也不知道是誰把訊息洩的滿大街都是,現在半個京市的人都知道從別墅下面抬出的那幾具屍體,還有那些個屍體的家裡人也找上門來了,說要咱們償命!要是再不處理,整個祁家都有可能……唉!這件事怎麼傳播的這麼快!!”祁潢這會兒火大的很。
祁崢冷笑一聲,他已經猜到背後是誰在推波助瀾了。
祁家倒臺,誰最高興?當然是林家!
林家這麼多年一直被祁家壓著,要是祁家倒臺,林家就能成為京市的龍頭企業!
有林家的插手,這件事只會越鬧越大,想大事化小……可能性為零!
祁潢一聽,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咱們祁家倒臺,他林老狗也別想好,大不了魚死網破!!”
祁崢看了祁潢一眼,提醒道:“這個關頭,不能再鬧出什麼事了 ,否則對咱們祁家是致命的打擊!不過咱們也得做好第二手準備,我已經和港城那邊聯絡上了,把資產轉移到港城,港城那邊賺錢的機會不比京市少,到時候咱們在港城那邊站穩腳跟後,往羊城那邊發展,未嘗不可。”
“大哥,還得是你,這麼快就有了對策!”
祁潢眼睛一亮,不過他忽然想起了什麼,眼底閃過一絲暗色:“現在咱們祁家都被公安盯死了,想要在這個時候轉移那一批東西,恐怕沒那麼容易。”
祁崢冷笑了聲:“我祁崢能在京市混這麼多年,多多少少也是有些人脈的,只要誘惑足夠,有的是人赴湯蹈火。”
商人逐利,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
見祁崢已經有了對策,祁潢這會兒心裡也沒那麼慌張了,想到去了港城又能風生水起……心情都愉悅了許多。
他起身:“大哥,我去洗個澡,燻死我了。”
祁崢點點頭,目送祁潢離開書房。
…
蘇糖是第二天下午才知道祁家發生的事兒,才知道不久,陸景就找上了她,陸景穿的是便服。
陸景眼底一片青黑,但精神卻是十分的亢奮,昨天把涉事的人全部都抓了,審問到了後半夜,但陸景越審越興奮,這麼大的案子破獲,可是不小的功勞啊!
蘇糖這丫頭可真是他的福星,在火車上時,就抓了倆人販子,來到京市,又幫了他。
陸景這會兒看蘇糖的眼神,都帶上了崇拜。
陸景把豆豆帶來了,豆豆看到蘇糖,小綠豆眼一亮,僅用了一秒的時間就朝蘇糖飛奔而去。
陸景和蘇糖說了昨天發生的事情。
祁夜寒手底下的幾個人都是幫兇,都被抓了,公安局放出訊息後,死者的家屬便來了公安局認領屍體。
“糖糖,要不是你這隻小老鼠,恐怕我們還沒查到祁夜寒的頭上,祁家人就把祁夜寒的罪證給清理乾淨了,這些受害者的家屬……唉!”
陸景嘆了一口氣。
蘇糖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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