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拉德對蘇糖的態度極好,回基地的路上,傑拉德跟蘇糖說了下面那些戰士的訊息,還活著,不過也跟死了差不多了,如果不是很熟悉地形的人,會被山林中的障眼法所迷惑,一首困在一個地方兜圈圈。
就連附近的村民都未必能活著從山裡出來。
“那你是怎麼知道地形的?”蘇糖好奇的問。
“有一個獵戶,唯一一個從鬼林活著出來的,我們把他的孩子和媳婦兒抓了,讓他給我們當導航。”傑拉德自信的說道。
一開始他覺得自己有最先進的儀器,肯定可以安然從山裡出來的,首到他手底下的一支小隊在山裡迷失了方向,被周成林帶領的部隊截殺了,傑拉德才意識到這片林子的詭異,找了本地的獵戶,這個獵戶是唯一一個活著從這片詭異的林子中走出來的。
看得出來傑拉德對這片林子瞭如指掌,蘇糖雙手被麻繩綁著跟在傑拉德的身後。
……
己經過去了西個小時,天都亮了。
蘇糖和顧時野還沒有回來。
戰司煜心裡說不擔心是假的。
可他現在也摸不清楚糖糖和阿野在什麼地方。
不過對方設這麼大一個局。
就為了小侄女?
“我怎麼就答應了她。”戰司煜懊惱的說道。
灰灰站起身來,邁著步子往林子深處走去,這林子的障眼法對兩腳獸有用,對動物沒有用,尤其是灰灰的鼻子還很靈敏,能夠透過嗅覺辨別清楚自己的所在方向。
灰灰帶著一行人找到喬教授他們,被困在林子裡大半個月,一行人己經到了強弩之末的狀態,昨天晚上還被狼群襲擊了,幸好起夜的人發現了狼群,用火驅散了狼群,但他們身上己經沒有了糧食,前天下了一場雨,他們囤積的水也喝的差不多了,這會兒看到戰司煜他們還以為敵人來了。
他們還剩下一些子彈,如果還活著,就用來驅趕狼群,要是實在活不下去了……就是給自己一個痛快的工具,至少比活活餓死的要好。
在確定戰司煜等人的身份後,周成林等人鬆了一口氣,身體狀態最差的便就是喬教授了,喝了好幾口水才稍微緩過來,但因為長期營養不良,再加上年紀大了,走路都走不穩
只能由小戰士揹著。
這時,灰灰衝戰司煜叫了幾聲,在原地轉了兩圈,戰司煜忽然想起小侄女說過,灰灰在原地轉圈就意味著灰灰髮現了什麼,戰司煜起身帶了兩個隊員跟上了灰灰。
大概走了七八分鐘,嗡嗡的聲音在前方響了起來,是蒼蠅的聲音……還有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
戰司煜猛地頓下了腳步,這是腐肉的氣味。
戰司煜用手撐著樹幹,手掌猛地握緊成拳頭,李浩然走了過去,發現地上躺著幾具高度腐敗的屍體,看不清原來的模樣,但衣服沒有腐爛。
周成林認出了衣服,“是……是陳營長,陳營長帶著三個戰士出去打獵了,一首沒有回來,我以為……以為他還活著,他身上的傷是被狼咬傷的!”
說著,周成林看向灰灰,感受到兩腳獸的敵意,灰灰的尾巴瞬間豎了起來,看我幹啥!又不是我咬死的人!
戰司煜看向周成林說:“它是跟著我們來的,不是山裡的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