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刑偵隊長來了:“局長,死者身份確定了。”
刑偵隊長拿著一份剛出來的報告走進來,神色有些微妙:“死者叫王富貴,本地人,半個月前,他的妻子來警局報案,說夫妻兩口子吵了一架後,王富貴就出去了,報案的時候,王富貴已經失蹤了一個月。”
“王富貴?”局長皺了皺眉,“這名字怎麼聽著有點耳熟?”
“就是前幾年搞倒賣,倒騰服裝和收音機發了大財的那個,當時有人舉報他投機倒把,那個時候剛好政策出來了,王富貴在咱們這關了一個星期,就出去了。”當時這件事鬧的還挺大的,那個時候,大城市已經允許個體戶經營,但云城這邊還沒有收到資訊。
所以就按照投機倒把,把人給抓起來了,但沒多久,上面的政策就下來了,王富貴就被放了,再之後,王富貴繼續幹這一行,賺了不少錢。
成了第一個萬元戶。
後來王富貴出去後查到舉報他的人就是他弟,兩個人還打了一架,倆人雙雙進了醫院。
後來王富貴失蹤,也著重調查了他弟王長貴,但王長貴一直在外地,沒有作案時間。
剛剛王富貴的屍體被打撈出來之後,也第一時間通知了王家人。
王父和王母都來了,看到王富貴的屍體時,哭的泣不成聲,其中哭的最傷心的是王富貴的妻子,劉春紅。
劉春紅和王富貴的感情是村子裡出了名的好,在全面放開之前,王富貴就有偷偷的在黑市倒賣,雖然都是小打小鬧,而且在村裡人看來,王富貴不務正業。
不願意把家裡的女兒嫁給王富貴,當時劉春紅為了和王富貴在一起,還和家裡決裂了,直到後來王富貴在村裡批了地,蓋了青磚大瓦房。
劉春紅才和孃家的關係緩和了一些,王富貴賺到錢後在城裡買了一套院子,還有商鋪,開了服裝店和飯店以及賓館,生意都很不錯。
劉春紅的弟弟就在幫王富貴管著賓館。
劉春紅知道王富貴被沉屍了之後,接受不了打擊暈了過去,被送進了醫院。
……
“咳咳咳,糖糖,有件事……”局長搓了搓手掌,臉上帶著老狐狸的笑,這個案子時隔太久,王富貴在水裡泡了一個星期以上,想要偵破起來,難度很大,但如果糖糖出手,效率肯定能大大的提高。
“行,我試試。”蘇糖乾脆的答應了,還有兩天就回京市,兩天的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真的?”局長沒想到蘇糖這麼輕易的就答應了,連忙誇蘇糖有思想覺悟,彩虹屁跟不要錢似的蹦出來,蘇糖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
她擺擺手:“客套話就不用說了,把案宗拿過來看看。”
戰驍他們已經回軍區大院了,蘇糖和顧時野留在公安局。
“目前看來最有可能的是謀財害命。”刑偵隊長趙東方說道,“按照我的經驗,王長貴最有作案嫌疑,但王富貴失蹤的時候,王長貴在外地,有不在場證明,我覺得這個不在場證明可能是偽造出來的。”
“兩個月前就有一樁這樣的案子,我們一直查錯了方向,最後才知道嫌疑人的不在場證明壓根就是偽造出來的。”
“而且王富貴失蹤後,王長貴和劉春紅的弟弟還因為商鋪的事情打過架,劉春紅帶著孩子搬孃家去了,我甚至懷疑王家父母早就知道了這件事。”
“這人怎麼能偏心到這種地步?”
趙東方越說越覺得有這種可能。
“劉春紅就沒有嫌疑嗎?”顧時野道。
趙東方搖搖頭:“按理來說沒可能,劉春紅從小和王富貴一起長大,當初跟父母決裂,也要嫁給王富貴,而且王富貴死了對她沒有任何的好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