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別說了,都是親戚,大喜的日子千萬別傷了和氣。”
“是啊是啊,都少說兩句。”
陸堂嬸心裡憋屈,她就不相信陸母喜歡徐秋菊這個兒媳,她早都聽說了,陸母之前給陸景安排了個城裡的姑娘,對方有工作,家世好,結果陸景就帶徐秋菊回家了。
要是她,肯定不會同意徐秋菊進門的。
以前陸母可是心氣最高了,一般姑娘看不上。
雖然說自家表侄女沒有徐秋菊長得好看,但陸景能喜歡徐秋菊,怎麼就不能喜歡自家表侄女了?
陸堂嬸心裡越想越氣,但也不敢得罪陸母,滿臉堆笑的說:“是我多言了,你別生氣。”
“以後這樣的話不要說了。”陸母哼了聲。
然後不再和陸堂嬸說話了。
……
這邊,趙鐵墩喝醉了,嘴巴喃喃的唸叨著徐秋菊的名字,但聲音很小,同事湊到趙鐵墩的旁邊都沒聽清楚他在唸叨些什麼東西。
趙鐵墩抱著同事的胳膊,差點就要吐出來,同事嚇了一大跳,連忙後退了好幾步,幸好趙鐵墩沒有吐出來。
同事只好把趙鐵墩送回家。
張芳看到趙鐵墩醉醺醺的模樣,皺了皺眉頭,和同事一起把趙鐵墩扶到臥室。
趙鐵墩和張芳住的是單人宿舍,筒子樓,只有一個睡覺的地方,但趙母也來了城裡,屋子裡放了兩張床,用簾子隔開。做飯在走廊裡,跟鴿子籠似的,不過當時知道能進城,張芳還挺高興的。
鄉下她早就待夠了,宿舍雖然小了點,但好歹在城裡安了家。
張芳還算滿意,和在鄉下比強多了,但如果要是跟附近的鄰居比,就差遠了。
人的慾望,總是會因為環境而發生潛移默化的變化的,比如說最開始的張芳, 覺得自己能嫁給趙鐵墩,就很滿足了,後來想進城,成功的進了城之後,看到別人能住帶院子的房子。
而自己只能擠在小破房子裡,洗衣服做飯還沒鄉下方便呢!而且還要和婆婆一起住。
同事把趙鐵墩送進來後,跟趙母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
趙鐵墩吐了一地,張芳皺了皺眉頭,她知道趙鐵墩是去吃結婚的酒席了,她本來也想跟著一起去來著,但趙鐵墩不願意帶她一起去。
如今看到趙鐵墩吐成這個死樣子,張芳氣不打一處來,把帕子扔在趙鐵墩的身上。
“你幹什麼?”趙母披著衣服走了過來,正好看到張芳把溼了的帕子扔到自家兒子身上的一幕,皺緊了眉頭訓斥道:“張芳,他是你男人,你怎麼能這樣對他?他喝了那麼多,己經很難受了,你還用溼帕子甩他身上,要是感冒了怎麼辦?”
“你怎麼這麼不會心疼自家丈夫?”
趙母一邊說,一邊把趙鐵墩扶到了床上。
一邊轉頭看向張芳:“還不快過來搭把手?!”
張芳不情不願的走過去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