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是剛剛從錢老爺子的口中知道顧時野他們遇襲的事情,雖然知道顧時野能夠自保,萬不得已的情況下還能閃進空間,但沒有人能確保萬無一失,要是遇到偷襲的,該受傷還是會受傷。
“阿野,你受傷了沒有?我剛剛聽到錢爺爺說,你們碰到很多歹徒 。”看到顧時野身上的衣服有點髒。
上面還有血跡。
“你受傷了。”
“沒有。”顧時野搖搖頭 :“我沒啥事,乾爹及時的趕到了 ,就是老師和司機,還有幾個學生受了傷,帶隊老師和司機傷的最重,都被送進醫院了,沒有生命危險。”
顧時野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心裡軟成了一片。
裴澤安虛弱的走了過來,“糖糖妹妹。”
“澤安哥,你受傷了?”蘇糖看到裴澤安胳膊上猩紅一片,剛好她剛聽說了訊息就帶來了醫藥包,從挎包裡掏出包紮需要的東西,然後讓裴澤安坐到一邊的長椅上:“你坐那,我給你包紮。”
“好勒。我剛剛還想著去醫務室包紮呢,謝謝糖糖了,不過我這個傷也不是很深,就一點點皮外傷.”
“你隨便包紮一下就行了,其實這麼一點小傷,不包紮也行。”
“剛剛老師讓我去醫院包紮,我覺著我這點傷口要是去醫院都癒合了,不過既然糖糖你帶了醫療包,就順便包紮一下好啦,糖糖,你包紮傷口的手法還挺熟練的勒,你之前學習過嗎?”
聽著裴澤安的話,蘇糖給裴澤安的傷口紮了個蝴蝶結,然後回答道:“我媽媽是醫院的醫生,所以會一點。”
裴澤安誇道:“包紮的很好,不愧是糖糖,做什麼都做的這麼好。”
“手有點疼。”
顧時野倒吸了一口冷氣,對上蘇糖疑惑的眼神,顧時野繼續道:“剛剛還不覺得,現在越來越疼了。”
“你坐下,我看看。”
顧時野眼神微微一暗,語氣中帶著幾分罕見的虛弱,“我本來不想讓你擔心的,但剛才混戰的時候,被歹徒用槍托狠狠的砸了下,受了點內傷。”
說著,他順勢掀開衣襬的一角,腰側那一塊,確實有一小塊擦破皮的青紫,那是剛才在山上找張瑤的時候,不小心撞的,連輕傷都算不上,但這會兒顧時野倒吸冷氣的樣子,讓蘇糖以為他是真的很疼。
畢竟阿野之前都不輕易的說疼,要不是特別的疼,阿野也不會說出來。
“都傷成這樣了,還硬撐,除了這個還有沒有別的地方受傷?”
“沒有了,就是這裡有點疼。”
“你把衣服撩起來, 我給你擦藥。”蘇糖從包裡拿出一瓶藥,看似是從包裡拿出來的,實則是從空間裡掏出來的。
給顧時野擦了藥,旁邊的裴澤安嘴角微微抽著,要不是親眼看到,他還真不相信冷冰冰的顧時野還有這麼老狐狸的一面,明明才十五六歲的年紀,心眼子比蓮藕還要多,這是心眼子上長了一個人啊。
要說顧時野不是故意的,裴澤安反正是第一個不相信。
剛才在野外跟歹徒對戰的時候,眼皮子都沒眨一下,一路坐車回來也跟沒事人一樣,連哼都不帶哼一聲的,結果一看到糖糖妹妹,秒變病秧子?連走個路都要人扶著了。
裝!就接著裝吧!
裴澤安撇撇嘴,心裡直罵顧時野腹黑老狐狸,但到底不敢當面拆穿,要是拆穿了,老狐狸還不知道使什麼陰招對付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