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耳尖爆紅,心裡卻像揣了只亂撞的麻雀——天吶!美人姐姐的懷抱軟軟的,還帶著淡淡的香味!
他指尖緊緊攥著對方衣服,腦子早已飄成團棉花,只剩“貼貼”“喜歡”在裡頭打轉轉,連指尖都因激動微微發顫。
司徒昭瑤察覺他身上散發出的愉悅氣息,眼尾彎成抹溫柔的弧:“易安公子這是嚇到了?
難不成腳真傷著了,要我抱你回去?”話音裡裹著笑~~”
“啊!”易安猛地回過神,像被燙到般鬆開手,後退時差點又絆到自己——
他慌亂地絞著手指,耳尖紅得能滴出血來,結結巴巴地往旁邊挪了半步:“對、對不住!我、我不是故意的……
司徒姐姐莫要生氣!我、我就是……是我越距了,唐突了司徒姐姐……
話沒說完又慌了神,這樣子像極了男版的——白蓮花—死綠茶~~
司徒昭瑤看著他這副手足無措的模樣,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溫聲說道:“無妨,走吧——不是說要帶我逛逛麼?前頭那個涼亭看著雅緻,不如去那兒坐坐?”
易安這才如夢初醒,忙不迭踩著她方才的步印跟上去,
指尖還戀戀不捨地蹭了蹭袖角——方才觸到的柔軟觸感像團,在心底化出甜絲絲的癢。
兩人在涼亭坐定,丫鬟奉了茶點便離開了。
司徒昭瑤指尖摩挲著茶盞邊沿,忽然正色道:“易安公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我兩家婚約之事,
你父親既已請旨讓你們尚書府的公子與我相處,若有中意,便入贅將軍府。你對此事如何想?”
易安端起茶盞淺抿一口:“司徒姐姐既問,我便實話實說。
此前對入贅一事,我既不排斥,也未上心。但見過姐姐後……”
他耳尖微微發燙,卻仍直視她目光,“我願入贅。一來,這尚書府髒汙腌臢,算計傾軋從未停過,
倒不如將軍府府幹淨磊落,至少不必日日防著背後的刀子;
二來,父母之命雖合禮,卻未必合心——你我尚無情誼,成婚後我定以你為先。
若姐姐始終對我無意,我絕不強求;若需我替你擋些麻煩,我必配合;
若他日你有了心儀之人,一紙和離便可,我絕不多糾纏。姐姐若不放心,可立字據為憑。”
“第三,如若可以,我想尋個機會帶我姨娘離開這尚書府,暫住將軍府一段時間。
我會想辦法讓我母親真正脫離尚書府。”宜安望著司徒昭瑤,神色鄭重
司徒昭瑤神色微凝,指尖敲了敲石桌:“第一個條件我懂,第二個——你可知男子入贅會被旁人如何輕視?
第三,你想讓你姨娘徹底脫離尚書府,可她是妾,非妻非主,
若尚書府不願放人,輕則幽禁,重則發賣,你明白其中厲害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