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幼金尊玉貴,錦衣玉食是尋常,自然不懂銀錢的分量。
可我呢?(喉結微動,語氣發沉)自小體弱多病,連飯食藥錢都要姨娘變賣嫁妝才能活命。
當年若不是她耗盡大半身家為我尋醫續命,我哪有今日?”
他攥緊拳頭,眼底翻湧著複雜情緒,“銀錢能救命,能解困,更能成事。
這世上九成九的難關,有了錢都能闖過去。
這也是我想快速脫離尚書府,然後自己創業掙錢的原因...…”
話音戛然而止,卻在眼底燃起一簇野心的火苗。
“何故一定要離開尚書府才能掙錢呢?在尚書府也可以偷偷的掙呀。”上官飛鳶鳳目微蹙,語氣裡滿是不解,
“因為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易安神色自若的看著窗外的天空,聲音冷得像淬了霜,
“哪怕你把每筆賬都藏進老鼠洞,尚書府裡那群人精,哪個不是揣著八百個心眼?
今日你多收了二兩銀子,明日訊息就能傳到管家耳中。
等東窗事發,你苦心積攢的銀錢只會變成他人的立功籌碼。”
說到此處,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到那時,我拿什麼自保?
那些錢不僅保不住,反而成了催命符。這與我‘攢錢為自己謀出路’的初衷,豈不是南轅北轍?
可一旦出了尚書府,天高任鳥飛——就算他們知道我發了財,手再長也夠不著!”
我寧願被合作伙伴坑得血本無歸,把銀子全填進那無底洞,也不願便宜尚書府這群豺狼!”
司徒昭瑤見易安情緒激動,連忙上前安撫他,掌心隔著衣料傳來輕柔的溫度:“易安,莫要激動。”
司徒昭瑤語氣溫柔“你既有這般打算,便當作長遠謀劃。
心急吃不得熱豆腐,咱們一步一步來。
走吧,先去賬結了,然後我帶你去馬場騎馬……”說著用眼神示意上官飛鳶一起。
上官飛鳶笑著說道:“行了,不用你請客了,今天這頓飯我來請客就行了。
你是阿瑤的朋友,也算是我的朋友了。這家酒樓是我的私產,請你們吃飯也是理所當然的。
走吧,正好我也很久沒去馬場了,一起去散散心……”
司徒昭瑤唇角揚起一抹明朗笑意,朝上官飛鳳說道:“那我就替易安謝過阿鳶了。”
言罷側頭看向身旁的易安,眉眼帶笑輕推她一把,“易安,還不趕緊謝謝阿鳶這般盛情?”
聽聞酒樓竟是上官飛鳶的產業,易安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衣角,眼底泛起細碎的光。
火鍋翻滾的紅油、串串在鐵簽上誘人的色澤,還有前世那些讓人垂涎的炒菜,如走馬燈般在她腦海裡閃現。
若能和上官飛鳶合作……這個念頭一旦生根,便瘋狂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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