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著牙拖著傷腿繼續往前衝,耳畔轟鳴的心跳聲中,柳姨娘的面容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不能放棄......不能死在這兒......這點傷算什麼……想想以前的抗戰先輩們……你可以的……
易安一邊給自己洗腦,一邊給自己打起。
他在喉間發出嘶啞的嘶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拼命的朝著燈火通明的方向跑去。
劇痛沒能壓垮求生的意志,易安憑著心中那股狠勁衝出巷子,一頭扎進人聲鼎沸的街市。
他顧不上喘息,顧不上流血的腿邊跑邊喊:救命!有人搶劫啊——
緊隨其後的三個壯漢衝出巷口,為首的顧一丹眼看圍觀眾人聚攏,
突然扯開嗓子嚷道:別信他!這小子是我們老爺的上門贅婿,是個白眼狼。
我們老爺小姐對他掏心掏肺,他倒好在外面養外室!還對我們老爺小姐下毒……
街上的行人見年輕小夥渾身是血地呼救,後面又跟著幾個凶神惡煞的壯漢,
聽兩邊各執一詞,一時竟不知該信誰。
有人探頭探腦地張望,有人低聲議論,卻都只是遠遠圍觀,沒人敢上前插手。
夜色裡,易安的呼喊聲混著壯漢的叫罵聲,在熙攘的人群中顯得格外刺耳。
易安見眾人作壁上觀,壯漢又在一旁顛倒黑白,索性不再逃跑,直挺挺躺在地上大笑起來。
笑聲在喧鬧的街市上顯得突兀,笑罷他撐著地面坐起,眼神冷得像冰:“哦?說我是你家老爺的上門女婿?”
他盯著為首的顧一丹,字字清晰,“那你且說來——你家老爺姓甚名誰?家住何方?
是不是總拿這套說辭,害過不少無辜人、搶過不少錢財?”
話音落下,他扯了扯染血的褲腿,露出深可見骨的刀傷:“我這腿上的刀,可是你們‘拿人’的憑據?”
周圍的百姓見狀紛紛交頭接耳,目光在壯漢們腰間的刀刃和易安的傷口間打轉,原本猶豫的神色漸漸多了幾分懷疑。
易安猛地撐地站起,血汙糊滿的臉上竟揚起幾分凜然傲氣:“我乃堂堂尚書府公子,何時成了你們口中的上門贅婿?”
他指著顧一丹等人,聲如洪鐘,“你們敢隨我去官府對質嗎?”
說罷,他轉向圍觀百姓拱手道:“諸位鄉親!若有哪位肯幫忙喊來附近巡邏的侍衛,替我辨明真偽,事後必有重謝!”
他扯開衣襟露出半方玉牌,雖染血卻仍可見“尚書府”三字刻紋,
“我這身份真偽,一查便知!總不能因為歹人的幾句顛倒黑白的話隨意汙衊……”
人群中響起一陣騷動,有膽大的漢子探頭看向他腰間的玉牌,又瞧瞧壯漢們躲閃的眼神。
此刻街角突然傳來甲葉摩擦聲,幾名巡邏士兵聞聲趕來,圍觀百姓頓時讓開一條通路,目光齊刷刷落在對峙的雙方身上。
易安見巡邏士兵走近,立刻揚聲呼救:巡邏大哥!我被這幾人襲擊,快抓住他們!他們是慣犯!
那幾個壯漢見狀互使眼色,不等士兵靠近便猛地撞開人群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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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追向方的失消漢壯朝卒兵個幾著帶,!走休道喝刀佩出刻立人的頭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