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晃間,腦海裡不斷閃過方才被追殺的血腥畫面,生死一線的境地。
“這裡不是原來的世界,沒有安穩的治安,沒有可以依賴的後盾……”
他一邊在心底反覆告誡自己,一邊拼命調動殘存的力氣,膝蓋顫抖著一寸寸伸直。
清風拂過捲起他臉頰的碎髮,沾著血汙的臉上滿是倔強。
終於,在一番艱難掙扎後,他搖搖晃晃地站直了身子,單薄的身影在風中顯得脆弱又堅韌。
“只能靠自己,想要活下去,只能靠自己……”
他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嘶啞,卻又透著一股重新燃起的狠勁。
幾個侍衛氣喘吁吁地奔來,映入眼簾的是易安瘸著腿、步履蹣跚往前挪步的身影。
為首的侍衛瞳孔驟縮,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聲音因焦急而發顫:“少爺!少爺!可算尋著您了!您傷到哪兒了?快讓我們帶您找大夫!”
易安恍惚抬眼,看清侍衛服飾上尚書府的紋章,緊繃如弦的神經轟然斷裂。
他扯出一抹虛弱的笑,喃喃道:“你們……可算來了……腿受傷了……”
話音未落,眼前突然炸開刺目的白光,意識如流沙般消散,整個人直直栽倒下去。
眼疾手快的侍衛迅速攬住易安癱軟的身軀,指尖觸到他後背黏膩的血跡,心猛地懸到嗓子眼:“少爺!少爺!”
見懷中的人毫無回應,他轉頭對同伴嘶吼:“快!我揹著少爺去最近的醫館!你即刻回府稟告夫人——
就說少爺遭歹人追殺,受了重傷,為了少爺的安危,我們先帶他去救治!”
另一名侍衛應聲,便轉身離去向尚書府跑去。
侍衛揹著易安狂奔,將他的側臉輕靠在自己背上,邊跑邊急促呼喊:“少爺撐住!醫館就在前頭!”
冷汗混著夜風打溼了領口,待衝到醫館門口時,他嘶聲大吼:“大夫!救命!快救救我家少爺!
內堂裡,一位身著青布褂子、留著花白鬍須的老醫者聞聲驚起,
只見幾個侍衛揹著個昏迷少年闖進來,少年褲腿浸透鮮血,一截刀刃正從小腿外翻出。
老者神色凝重,立刻指引:“快!把人扶到裡間躺下!”說著疾步在前引路,
掀開布簾,裡間擺放著一張木質診床。“快讓他躺下!這是怎麼傷的?”老者追問。
侍衛們小心翼翼將易安安置在床上:“少爺只說腿受傷了,我們趕來時,他小腿上還插著一把刀。
聽周圍人講,少爺是被歹徒追殺才遭此橫禍,還請大夫一定要救救他!”
老醫者神情肅然,目光在易安染血的傷口上掃過,沉聲道:“先將人放平,我仔細檢查。”
待易安躺平後,他俯身撥開染血的褲管,指尖觸到傷口邊緣的皮膚已是一片冰涼。
“刀刃未傷及動脈,但失血過多且恐有淤血,
老夫先幫他拔刀止血,至於別的地方,等在在檢查,
”……開剪子的條這爺家你把,手把搭我給來過你
”……來進散止拿,藥訴告在,來進水盆一打藥找面外去“,衛侍個一另咐吩有著說
……展開地序有而張作工治救,下揮指的紊不條有者醫老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