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詭異的光,像是在說另一個人:“假如有一天,現在的我變了呢?
變成那種處處維護易尚書,事事以易尚書為主,為了他什麼都肯做……”
話沒說完,他忽然抬眼,目光直刺向母親與孃親,語氣陡然重了幾分,
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叮囑:“真到了那一天,我希望你們記住——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哪怕是為了自己,也要放棄我。”
最後,他的視線牢牢鎖在孃親身上,聲音裡裹著說不清的複雜情緒,有懇求,有決絕,
更有一絲深藏的痛:“尤其是你,孃親。
易安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若是最後,那個兒子眼裡只剩下一自私慾,
把親生母親十幾年的屈辱、苦楚、被碾碎的尊嚴全拋在腦後,視作塵埃——那他根本不配做你的兒子。”
他盯著孃親,目光裡沒有絲毫動搖,只有一種近乎殘酷的清醒:
“你也犯不著為他傷心,更不必為他難過。
這樣的人,配不上你的半分牽掛,配不上你的半分憐憫與愛惜、悲傷……”
這番話像一把利刃,斬斷了所有可能的溫情退路,將“背叛”二字釘在恥辱柱上,也把最狠的評判,提前刻在了自己可能走上的歧路上。
“所以,你要為自己活。就算最後逃不過一死,也得是為你自己死,別為那個時候的我——那個兒子,他不配
一番話聽得人心頭髮緊,他像是在預言一場劫難,又像是在提前寫下一道赦免令,
逼著最親的人,在未可知的將來,親手將他推開。
柳璇、柳姨娘與司徒昭瑤聽著易安的話,臉上皆是半懂半疑,只覺得這番設想離奇得讓人難以捉摸。
柳姨娘望著易安,沉默片刻,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安兒,你說的這些……往後真的會發生嗎?我們母子,真的會走到那一步?”
易安看向柳姨娘的目光瞬間柔和下來,語氣也放輕了許多:“孃親,未來的事,我沒法給你百分百的保證。
但至少現在,我拼盡全力,也要讓你們離開尚書府。”
他頓了頓,眼底重又浮起一絲懇切的執拗:“可若真有那麼一天,我求你一定記住,要為自己活。
那時你或許已經離開了這裡,天大地大,哪裡去不得…
千萬別因為那時的我,再把自己扔進火坑,鎖進牢籠。”
“若是我真成了那樣的人……對現在的我來說,才是殺人誅心的結局。”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愈發鄭重,“所以母親一定要記著,我為你鋪好退路的時候,你自己也要留好後路。
別因為將來的我變得面目全非,就放棄了這些,反倒把自己的路堵死了——不值得。”
最後幾句,他說得放緩了些,像是在哄勸,又像是在叮囑:“人生不過百年,幾十年一晃就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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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裡果結的糟最進栽頭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