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向柳璇、柳姨娘和易安,開口道:“時辰不早了,今日就先到這裡吧,改日我再來看你們。”
她看向易安,語氣篤定:“你託付的事,放心,我會辦妥。到時候,再接你去驗收,如何?”
柳璇連忙挽留:“還是吃些膳食再走吧?來這許久,你們只顧著商議,想來也餓了,用些飯食再回。”
司徒昭瑤笑著擺了擺手:“不必了。
今日發生的事實在太多,也太過匪夷所思,我得回去好好想想,還要和主母、母親商量一番。”
她目光掃過易安,補充道:“再者,我和易安之間的事,也需要重新理一理。”
說罷,她站起身,對著柳璇和柳姨娘盈盈一禮,隨後看向易安,輕道一聲:“易安,改日見。”
語畢,便轉身離去,留下一室複雜的沉默……
柳璇見易安神色透著疲憊,便對柳姨娘說道:“我們也回去吧,讓老六也歇會兒。
他雖只是腿傷,卻也得多休息,總坐著不利於血液迴圈,對恢復不好。”
柳姨娘點頭附和:“姐姐說得是。”
隨即轉向易安,柔聲說:“安兒,姨娘扶你去床上躺著吧。
你母親說得對,得儘量臥床休養,久坐確實對腿傷不好。”
說罷,柳姨娘便起身扶著易安慢慢走到床邊,小心地讓他躺好。
她坐在床沿,輕聲道:“安安,你睡會兒吧,等你醒了,姨娘再來看你。”
說著,她拿起一旁的被子,輕輕蓋在易安身上,仔細掖好四周的被角。
隨後,她起身拉過床頂的紗幔,細密的紗簾緩緩落下,將床榻攏在一片朦朧的光影裡。
做完這一切,柳姨娘又看了易安一眼,才轉身與柳璇一同離開房間,帶上門時,動作輕得幾乎沒有聲響……
柳姨娘與柳璇並肩走著,細碎的陽光灑在她們身上,將兩道背影溫柔地交疊在一起。
柳姨娘先開了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思忖:“姐姐,關於安兒方才的提議,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柳璇目視著前方,反問:“那你呢?你對老六這些想法和做法,又有什麼看法?
還有,以前的老六和現在的他,給我的感覺像判若兩人。
你是他的生母,日日照顧他飲食起居,事事親為,就沒發現他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
柳姨娘忽然停下腳步,站在走廊裡,目光望向遠方,不知是在看天邊的彩雲,還是在眺望院落外的世界,
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不管是以前的他,還是現在的他,我只知道,他是我的兒子,我愛他,這就夠了。至於別的,都不重要,不是嗎?”
“若是這時候非要執拗地追一個明確的結果,說不定連眼下這份愛、這份親情,都要保不住了。又何必這麼糾結呢?”
她輕輕吁了口氣,語氣裡多了幾分釋然:“至於安兒說的往後的事,真到了那一步再說吧。
現在,我只想好好活在當下,和我的安安好好在一起。
”……是便他著依我,麼什要想,麼什做想在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