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的書房裡,她獨自坐在窗前,手裡捏著紙和筆,目光卻落在窗外的天空。
眼神放空,像是在發呆,又像是在凝神思索著什麼。
攤開的紙上,用黑色碳筆塗畫著些奇奇怪怪的圖案,旁邊還散落著幾行潦草的字跡。
那些字和圖纏纏繞繞,透著一股旁人看不懂的混亂,大約只有她自己能明白其中的含義。
說起來,她手裡握著的那支“筆”,與其叫筆,倒不如說更像一截細長的燒火棍——簡陋,卻被她握得很緊。
“少爺,該喝藥了。”採蓮的聲音輕輕響起,將易安神遊天外的思緒拽了回來。
他回過神,淡淡應道:“知道了,拿過來吧。”
說著,易安接過採蓮遞來的藥碗,仰頭便一飲而盡,苦澀的藥味在舌尖炸開,他卻眉頭都沒皺一下。
緊跟著又接過採蓮遞來的水杯,仰頭漱了漱口,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半分拖沓。
“今天母親和孃親還沒過來?”他放下水杯,隨口問道,“她們不是說過,要陪我用午膳的嗎?”
採蓮垂手答道:“回少爺,夫人和姨娘那邊剛派人來傳話,說午膳時會過來陪您。
只是眼下她們還有些事要處理,暫時走不開,等忙完了就過來了。”
“好,我知道了。”簡直易安點點頭,又問,“今天將軍府那邊,有沒有人來傳話?”
“回少爺,門房那邊沒來說過將軍府有人找您。”採蓮如實回話。
“嗯,我知道了。”聽到這個答覆,易安揮了揮手,“你下去吧。”
採蓮走後,易安的目光重新落回圖紙,對著那些線條發起了呆。
這圖紙若是讓現代人瞧見,定會一眼認出——上面分明畫著粉筆的模樣,旁側標註著製作它的材料;
另一處則是黑板的草圖,連帶著制黑板的材料也列得清清楚楚。
易安指尖在圖紙上慢慢劃過,喃喃自語:“這些東西說容易也容易,說難……是真難啊。”
他眉頭微蹙,“石灰石倒是好找,可鐵礦石、粘土、硝石,怕是沒那麼容易尋到。”
說到這兒,他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要是能湊齊這些,說不定……還能做出水泥來?”
可這念頭剛起,他又輕輕嘆了口氣,眉頭鎖得更緊:“只是這些東西,到底能不能做出來?
真做出來了,又會惹出什麼麻煩?”
沉思片刻,他忽然自嘲地勾了勾唇角:“罷了,想這些也沒用。”
他放下圖紙,按了按自己的腿,“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先把腿傷養好。
這些事,等能下床走路了再說不遲,凡事都急不來。”
話雖如此,他的視線卻又飄向了窗外,輕聲唸叨:“還有我那些種子……不知道今天阿瑤姐姐會不會過來。”
易安望著窗外的天空,看著看著,忽然覺得胃裡一陣翻攪,陣陣噁心感湧上來。
”……嘔想,服舒不麼這著喝麼怎……藥這天今“:道眉蹙聲低,部胃著輕輕手抬他
,兒會躺去上床到,起杖柺著撐想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