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對方回應,她已連珠炮似的發問:“您就是閻王大人?那我們真是被黑白無常抓來的?
這鐵鏈就是傳說中的鎖魂鏈?這麼說,陰曹地府是真的存在?不只是神話故事?”
她越說越起勁,眼睛亮晶晶的:“閻王大人,您今年幾千歲啦?
沒想到你們陰差也挺時髦,跟著人類一起與時俱進呢!
對了對了,地府裡有網嗎?能玩手機、電腦、平板不?”
絮絮叨叨的話像斷了線的珠子,在空曠的大殿裡滾來滾去。
上首的人聽著,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終於抬手打斷:“好了。”
他看著修舞,語氣裡帶了點無奈,“你還真不愧是個‘社牛’,膽子大,還真是沒什麼不敢說的,是吧?”
修舞聽到“社牛”兩個字,眼睛一亮,笑得更歡了:
“喲,閻王大人您還真懂網路語啊?看來地府的網訊號不錯,您老也沒少刷帖子吧?”
她正要再問些什麼,上首的人已抬手打斷,語氣沉了沉:“行了。”
他目光掃過兩人,落在修舞身上時帶了點不容置喙的嚴肅:“我讓他們把你們帶過來,可不是聽你扯這些有的沒的。”
說著,他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了敲,殿內瞬間安靜下來,連鐵鏈拖地的細微聲響都彷彿被壓了下去。
閻君指尖在扶手上頓了頓,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本君讓黑白無常帶你們回來,只因你二人陽壽皆未盡。”
他看向修舞,語氣添了幾分解釋:“你出車禍,原是黑白無常緝拿厲鬼時,那厲鬼的怨氣衝撞了你,純屬無妄之災。
本欲擒住厲鬼後便送你魂魄歸體,怎知回頭尋你時,竟已是陰差陽錯——
你的魂魄竟穿到了千年之前,還與易安的身子做了場借屍還魂的糾纏。”
“後來本君費了些手段將你魂魄帶回,助你歸了本體。
偏巧那日是中元節,鬼門大開,百鬼夜行。你剛入體,便又被夜遊的鬼氣衝得魂魄離體。”
他話鋒一轉,看向易安:“而千年前的此時,恰逢日全食,天狗食月,陰陽之氣紊亂。
兩邊的天時竟這般湊巧,藉著這股亂流,你的魂魄便又被拽回了他身邊。”
鐵鏈在兩人腕間輕輕晃動,殿內的燭火忽明忽暗,映得兩人臉上滿是驚愕。
修舞聽完這番話,先是愣了愣,隨即又氣又笑手指點了點自己:
“所以閻君大人,我這從頭到尾都是無妄之災,對吧?”
她撇撇嘴,語氣裡滿是哭笑不得,“您說我這是倒黴到家了,還是命中註定該有這一劫?”
她往前飄了飄,鎖鏈在身後拖出細碎的聲響:“那您把我們帶回來,是想讓我們各回本體,一別兩寬、兩不相干?”
閻君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你說的或許有理,這一劫或許本就在你命數之中。
但如今你尚不能魂歸本體——你借易安之軀,在千年之前欠下的因果尚未了結,必須回去了斷。”
”。排安有自君本,去的安易於至“:穩沉氣語,安易的默沉旁一向轉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