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她們也不會陪你演戲呢……
對了,你體內的毒,我找人替你看看,
還有,找機會把你孃親與母親都帶出來,給她們也瞧瞧,”
“那我就先謝過阿瑤姐姐了。”易安望語氣裡帶著幾分釋然,
“說實在的,這些日子府裡的勾心鬥角,翻來覆去的戲碼,弄得我都快覺得自己要神經錯亂了。”
司徒昭瑤聞言輕笑,側過臉打量他:“你自己倒沒發覺?
這次醒轉之後,你的行事作風沉穩了太多,有時甚至讓人看不透了。”
易安側頭看她,嘴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有嗎?或許吧。”
他收回目光,望著馬蹄下的路,語氣漸漸沉了些,“從前總把自己當看客,
雖說也在乎姨娘和母親,卻多是可憐與同情,
沒想過自己的言行會給她們帶來什麼。
可離開一趟再回來,才發現那些不經意間造成的傷害,
或許是她們一輩子都無法釋懷的。”
“再者……”他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清明,
“如今的我,是真真正正屬於這裡的。
再不能只做看客,得想清楚每一步言行,會給身邊在乎的人帶來怎樣的變故,甚至災難。
或許是這樣,行事才不自覺地穩妥了些吧。”
風穿過林葉,簌簌作響,司徒昭瑤看著他沉靜的側臉,眸中閃過一絲瞭然,輕輕“嗯”了一聲:“這樣很好。你長大了。”
“長大……”易安低低笑了一聲,那笑意裡帶著幾分自嘲,又藏著幾分無奈。
“姐姐,不瞞你說,若能選,我真想一輩子混吃等死,這才是我打心底裡盼著的日子。”
他望著遠處連綿的山影,聲音輕了些:“可偏生由不得人。
被拖進尚書府這場陰謀算計的漩渦裡,哪怕自己不想動,那些算計會裹挾著我,推著我不得不玩弄人心。”
“若我還像從前那般……”他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收緊了韁繩,
“輕則我自己丟了性命,重則……我所身邊所有親近的人,恐怕都要跟著死於非命。”
他話鋒一轉,語氣忽然輕快起來,帶著幾分耍賴般的懇切:“所以姐姐,等我嫁去將軍府,
你就讓我徹底混吃等死、無所事事好不好?
別再讓我動腦子了,實在太累,太耗神。我就想簡簡單單活著,行嗎?”
司徒昭瑤看著他眼底那抹一閃而過的疲憊與期盼,忍不住輕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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