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呢祖母,……”
易安脆生生應著,“大家都挺好說話的,沒人難為我。……”
一旁的司徒昭瑤聽著“都挺好說話”這話,嘴角不自覺抽了抽,神情裡滿是“你最損,你說的都對”的無奈。
“那就好!那就好!……”
雲瑤月喜不自勝地連拍了拍易安的肩膀,語氣裡滿是後怕:
“我們就怕早朝時分,其他大臣故意刁難你。
只要你沒事,大家好說話便好。……”
她話未說完,便被一道似是而非、含沙射影的聲音打斷
“是呀,百官確實很好說話……”
司徒鴻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眼神掃過眾人,語氣輕飄飄卻藏著鋒芒:
“畢竟易安的手段擺在那兒,便能教人身遭橫禍——
輕則罷官削爵,重則身首異處。這般雷霆手段之下,大臣們敢不好好說話麼?……”
祖母與雲瑤月先是一怔,隨即祖母目光如炬地盯住司徒鴻,
惱怒斥道:“司徒鴻!你這是何意?……”
她語氣裡滿是刺骨的失望與憤懣,“你身為父親,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孩子遭他人刁難,
不想著替他撐腰便罷了,反倒在此說些似是而非的譏諷之語!
這般行徑,何配為父!………”
老夫人的聲音帶著顫慄的失望,字字戳心,
“你真太讓我寒心了——你,還當真是我當年教出來的兒子嗎?……”
她定定地望著司徒鴻,眸中翻湧的失望與懷疑,似萬箭齊發,直叫他心頭髮緊,驚惶不寧。
“祖母,孃親她們是何時出發的?……”
易安的聲音適時響起,打斷了老夫人與司徒鴻間劍拔弩張的對峙。
雲瑤月聞言,看向他輕聲回道:“辰時左右便動身了。
你母親她們說,以後行事以你安危為重,她等你去尋她們……。”
雲瑤月輕聲回應的當口,易安側眸輕瞥向司徒鴻——
恰見他望著祖母時,眼底一閃而過的殺意,帶著刺骨的陰寒,叫人心底驟然泛起一陣不寒而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