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膽量順了他的意?還是……要知你難而退呢?”
話落,她肩頭微微一顫,掩著唇角低低輕笑,喉間卻溢位幾聲細碎的咳嗽,咳得肩頭都輕輕聳動著。
四公主斜眸睨著她,語氣裡是嬌縱的嗔怪:“你不趁機拱火,可是心裡就癢得難受?”
說罷,她旋即轉頭看向易安,眉眼間凝著幾分不服輸的傲氣:
“忠義侯你說,入你的訓練基地,與那幫菜鳥同列,絕非尋常人能有資格。
那本宮倒要瞧瞧,他們究竟是何資質,竟能讓忠義侯這般高看他們,反倒將本宮貶得一無是處。”
她微微挑了挑眉,尾音裡帶著幾分張揚的挑釁:“忠義侯怕也是不知,本宮……同樣不是什麼尋常之輩。”
易安低笑一聲,身形微斂,弓腰垂首,右手向前一引,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既如此,走著便是。公主殿下,請。”
眾人瞧著他這般恭謹卻又透著幾分戲謔的姿態,頓時忍俊不禁,低低的笑聲此起彼伏地漾開。
四公主斜睨了他一眼,鼻腔裡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裙襬一旋,抬腳便往前走去。
待她走遠,易安才直起身,轉向那位戴面紗的女子,語氣誠懇:“五姑娘………
若有可能,在下也希望你也留在訓練營——畢竟,姑娘的能力,絕非尋常之輩。…………”
行出一段路,四公主才驚覺腳下方向竟似與定風樓背道而馳,
當即蹙緊眉梢,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的追問:“忠義侯,我們這是往何處去?怎的與定風樓愈行愈遠?”
易安聞言,唇邊勾起一抹淡笑:“四公主今日是為要事而來,本就不是去定風樓玩樂的。
殿下若實在好奇,日後自可尋機會前去一探究竟,
今日無緣——縱使殿下心癢難耐,也只好暫且忍著了。”
話落,他噙著那抹未散的笑意,轉身便快步向前走去。
四公主被他這番不軟不硬的話噎得一愣,氣得狠狠跺了跺腳,
轉頭對著司徒昭瑤嬌嗔道:“司徒小姐,你瞧瞧他!
當真是狂妄得緊,眼裡半點兒沒有本宮,你也不管管?真是討厭死了!”
周遭幾人聽著二人這番針鋒相對的拌嘴,竊笑聲悄悄在空氣中漾開。
眾人行至兩刻鐘左右,只見檢查路口已停著一輛馬車,
旁側立著數名身著玄衣的男子,身姿挺拔如松,正凝神靜候。
待見易安一行身影,其中一人率先邁步上前,躬身拱手,語氣恭敬至極:“屬下黑隱衛六隊,隊長夜鷹,恭迎boss。”
“夜鷹,黑影衛六組隊長,上任三月,既擅以簫奪命,更精於用毒施詭。……”
易安垂眸看著躬身待命的夜鷹,語氣散漫得似隨口閒談,
“看來柳堂主對你很是器重,若非如此,怎會讓你親自來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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